第40章
司砚勾了勾唇,是吗,可孤怎么听到阿予的心声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说说它是怎么说的。
它说你想孤了。
司砚,你不要总是这么自恋。
那你有没有想孤。
...没有。
可是孤想你了。
司砚下巴轻轻靠在林予甜肩头,阿予,今晚孤能不能来你这边住。
养心殿好冷清啊,阿予。
...那你只能睡地上。
作者有话说:久等
第30章 姐姐 要不要听姐姐的话?
你还真睡啊?
林予甜盯着地上的床铺, 不可置信。
孤还能骗你不成?
司砚穿着长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着白皙的锁骨,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闻言歪头望着她。
林安刚刚在等她们的时候就呼呼睡着了。
林予甜坐在床边, 手攥着被子。
再怎么说司砚也是一国之君, 哪有睡在地上的道理。
而且现在天气也转凉, 万一再冻出什么毛病就是她的责任了。
听说古代的医疗设施也落后,这司砚跟豌豆公主似的, 肯定又要失眠了。
林予甜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起身对司砚说,你上来, 我睡地上。
司砚只是略微挑眉, 不, 孤就喜欢睡这里。
如果阿予要是真的喜欢, 可以跟孤挤一挤。
...那你睡吧,不舒服也别怪我。
她赤红着耳朵,手速很快地熄了灯, 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林予甜躺在床上,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往旁边瞟。
夜晚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清司砚到底睡了没睡。
但心里又不自觉地想,这家伙今晚不会真的要在她这里睡一晚上吧?
司砚这么金尊玉贵的,以前就算再怎么穷苦估计也没在地上睡过吧。
林予甜正胡思乱想着, 一道声音差点将她送走。
还要盯着孤多久?
林予甜吓得整个人猛猛抖了一下, 随后压低声音说,你怎么看到的?
司砚那边静了一下, 随后轻轻哼笑了一声,原来真的是在看孤啊。
林予甜这时才后知后觉被诈了,她试图将手掌的被子当成司砚狠狠攥着, 用气音说:你无不无聊!
她说着就转了个身,不再理司砚了。
明明床榻是一样的软,可林予甜再怎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脑海里都想着地上那个家伙。
她以前睡过地板,又硬又硌人,常常睡不好觉。
她都这样了,司砚肯定也是这样。
就算下面铺了几层软垫估计也不舒服。
林予甜是想让司砚知难而退,也没想着折磨她。
她忍了半天,没忍住,轻轻转身对司砚说,喂,你睡了吗?
司砚没有回应。
林予甜有点犹疑,但以往都是她先睡着,所以林予甜也并不清楚司砚入睡时长要多久。
她反正也睡不着,又闲着没事干,便想着偷偷观察一下。
林予甜动作极轻地起身,平时微小的声音此刻都显得震耳欲聋,就连被子摩擦的声音都仿佛放大了千倍。
她把脚轻轻放在了地上,整个人跪坐着,很好奇地打量司砚。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林予甜耳边能听到她轻浅的呼吸声。
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见司砚睡过觉。
印象里每天睁眼司砚就离开了,晚上也常常是林予甜熬不住先昏睡过去,司砚则点着油灯静静批奏折。
这家伙其实平时也挺辛苦的,再让她睡地上林予甜有点于心不安。
她伸手按了按司砚的床铺,测试着软硬程度,最后低低说了声,自讨苦吃。
好好的床不睡非要来粘着她干嘛。
这么硬的地方也睡得着,看来这家伙睡眠质量现在好得很。
见司砚睡着了,她也肆无忌惮起来,将这段时间的憋屈和苦闷都发泄出来。
衣冠禽兽。
笑里藏刀。
人面兽心。
...
林予甜骂完之后心情畅快了不少,她爬起来准备回床上睡觉时,脚踝忽然一热。
怎么不继续骂了。
司砚的声音又乍现。
林予甜差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甚至在那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幻听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她轻声问。
某人一直在耳边骂孤,孤就算是想睡也睡不着啊。
幸亏是天黑,林予甜才不至于被司砚看到她窘迫的神情。
阿予这段时间成语倒是进步了不少。
司砚轻轻一笑。
林予甜有点尴尬,她心虚地说,你先松开我...
不松。
司砚说着就迅速起身。
林予甜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司砚压在了地铺上,随后温热的躯体覆盖了上来,夜色漆黑,林予甜看不到司砚的脸,却能感受到她喷洒在自己脸上温热的气息。
很烫。
林予甜话都说不利索了,司砚,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孤是不会勉强你。
司砚附身轻轻咬着她的耳朵,孤只是想让阿予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衣冠禽兽。
与此同时,林安也翻了个身,林予甜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醒了林安。
等了好一会儿,司砚才轻声问,就这么怕?
林予甜抬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推了一下,那是你妹妹,万一让她看到有多不好。
她说完这句话后,司砚忽然就没吭声了,林予甜还以为是自己的话终于有一句戳中了司砚那颗罕见的羞耻心。
结果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被人缠住,司砚的唇贴着她的耳朵问,可孤也是你的妹妹啊,为什么不肯陪孤睡?
林予甜简直要为她选择性失忆的能力折服了,她低声提醒,我们现在都还不是...呢,我当然不可能陪你睡了。
可你愿意陪安安也不愿意陪孤。
林予甜想反驳,但很快又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漏了气。
对哦。
好像有点道理。
孤都睡在地上了你还要大半夜来骂孤。
司砚控诉,姐姐好过分。
林予甜被她说得很是心虚,她用气音说,要不是你平时太过分,我才不会这么骂你。
司砚也用气音回复,孤怎么过分了。
听听这理直气壮的语气。
林予甜试图用掌心将司砚从自己身上推开,现在你就很过分。
可这不是姐姐纵容的吗。
司砚在她的脖间蹭了蹭,跟小狗似的。
哪怕林予甜看不到司砚的那张漂亮的脸,光是听她的话都心跳如擂鼓一般。
自从司砚发现她喊姐姐会对林予甜有用后便总是时不时来一句,还总是可怜兮兮的。
坏东西。
林予甜本来就遭受不住司砚这样喊她,这样只会让她岌岌可危的性取向越来越崎岖。
快点睡了。
林予甜捂住了司砚的嘴,明天还要上朝呢。
司砚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人也不愿意松手,孤起得来。
起得来和睡得够是两种概念。
每天睡这么少时间以后怎么办。
司砚现在才十八看不出来,以后再这么熬下去,她的身子肯定吃不消。
林予甜甚至还联想到历史上的那些短命皇帝,好像都是操劳过度英年早逝了。
虽然她可能也看不到那个时候,但林予甜还是不想让司砚这样下去。
她这样的坏家伙就应该长命百岁。
林予甜抿了抿唇,故作严肃地说,刚刚还叫我姐姐,现在就要违抗了吗?
司砚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缓缓眨了眨眼。
林予甜这样说话她还是第一次见,司砚的眼底闪烁着略微兴奋的光芒,没有。
真的这么听话?
林予甜的架子端了起来,那你现在要做什么?
司砚乖乖答,听姐姐的话。
林予甜嘴角的笑容都快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