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盛安:“……”
姐妹,范进中举都没你这么夸张。
心里如此吐槽,盛安很理解好友的心情,陪着她一起傻乐。
张招娣来回蹦跶了好几圈,等抒发完内心的狂喜,她突然转头一把抱住盛安,噘嘴在她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安安,谢谢你,我简直太幸运了!”
张招娣说着说着,眼圈渐渐红了:“要不是你提点我鼓励我,我哪会知道竹编还能这么值钱,是你给我指了一条我从未想过的路!”
张招娣发自内心的感激盛安,无比庆幸生命里有她这么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朋友。
盛安的眼眶也有些湿润,轻轻帮好姐妹擦眼泪:“是你自己争气,把握住了机会,否则我说再多也是废话。”
张招娣紧紧抱住她,眼泪流的更凶了:“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你让我有机会选择一条不一样的路……”
本以为被刘家退婚后,她要么在家里当老姑娘,看弟弟弟妹的脸色混口饭吃;要么熬不住嫁给老男人或是鳏夫,一辈子就这样麻木的过了。
谁知柳暗花明,她竟然能够凭自己的手艺吃饭,让她彻底挺直腰板不靠任何人。
几个月如阴云般笼罩的心酸、无奈和彷徨,在双手握紧十两银子的一刻彻底消散。
盛安十分触动,笑着轻拍张招娣颤抖的脊背:“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张招娣擦干眼泪,用力点头:“嗯,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手牵手说了许多体己话,又为接下来如何更好的卖竹编讨论一番,最终张招娣同意盛安的全部计划,她只管做出更好的竹编艺术品。
这一次盛安没有留下吃饭,嘱咐了张招娣一番就匆匆走了。
张父张母站在门口相送,看着盛安的背影消失不见,一脸担忧地来到闺女的房间。
看到闺女脸上灿烂的笑容,夫妻俩不由得愣住。
刚才闺女哭得那么大声,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好的事,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爹、娘,快看,女儿挣到银子啦!”
张招娣捧着十两银子向张父张母展示,小模样别提多得意:“安安帮我卖出一副竹编,整整卖了十两银子!”
啥,十两银子?
张父张母惊呆了,这个价格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根本想不到几根竹子做出来的东西,竟然能卖这么多钱。
要知道他们家田地算多的,这几年风调雨顺收成也不错,可一年到头落到手里的银子,能有个三五两就不错了。
闺女一副竹编的收入,就能抵全家辛苦种两年地的收入。
看着闺女手里的银子,张父张母再是难以置信也不得不信。
此时两张日渐苍老的脸,露出欣慰又自豪的笑容:“咱闺女真厉害!”
张招娣二话不说,将十两银子塞给张母:“娘,离过年不远了,今年咱家每人添身新衣裳,给爷奶也做一身。”
张母连忙拒绝:“你赚的钱自己收着,想穿新衣裳娘给你做!”
这几个月闺女一心钻研竹编,还说竹编能卖上大价钱。
一开始他们夫妻是不信的,只是想着竹编能让闺女不去理会流言蜚语,就由着她去了。
如今竹编真的卖上大价钱,他们无比庆幸当初没有阻拦,这会儿更不会要闺女辛苦赚来的银子。
第100章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彼此不耽误
“爹娘赚的钱给女儿花了,女儿赚的钱你们怎么不能花!”
张招娣不许张母拒绝,固执地将银子往她怀里塞:“这才卖出第一副竹编,以后还能卖出很多副,你们就安心收着吧。”
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张父张母眼睛红红的。
最终,张母收下十两的银锭子,却把家里攒的五两碎银交给张招娣:“安安帮了你大忙,你得表示表示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张招娣迟疑片刻,才收下五两银子:“行,回头去城里我给安安买点好吃的。”
她没有对张父张母说五五分账的事,倒不是怕张父张母有意见,是张家还有其他人,她不确定大家跟她一样的想法。
既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不必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
见女儿收下银子,张母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摸着张招娣布满茧子的手:
“安安帮了你这么多,光买好吃的可不成,下次你请她来家里,娘给她收拾一桌好饭菜。”
张招娣忙道:“她的饭馆子忙得很,年前肯定没有时间。等年后她来家里拜年,咱们再好好招待她。”
张母点点头:“年后也行,安安的这份恩情咱们得记着。”
张家其他几房人对张招娣也很疼爱,这几个月都在为她的终身大事忧心忡忡。
张父张母就没有隐瞒竹编赚钱的事,仅仅是把十两银子说成了五两。
饶是如此,张招娣的爷奶叔伯们也被震惊到,打心眼里为张招娣高兴。
有这样一门赚钱的手艺,就算孙女(侄女)在家里做一辈子老姑娘,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为此,张家爷奶叔伯对盛安很是感激。
要不是盛安跑得快,肯定会被他们强行留下来吃午饭。
几天后姜夫子生辰,徐瑾年将盖着红绸的竹编送过去,姜夫子果然很喜欢,直接摆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叶云华同样对竹编感兴趣,对这副“田园野趣”更是喜欢的不行。
得知如此精湛的竹编技艺出自盛安闺中好友之手,他特意来到盛园,请求盛安帮忙牵个线,他想要一副类似乡野春山的竹编。
生意上门,盛安自然不会拒绝,问清叶云华的要求后,她让书砚去槐树村给张招娣带口信。
张招娣担心书砚传话不到位,当天就急匆匆地赶到盛园,记下叶云华的要求后,又急匆匆地跑回家忙活起来。
晚上,盛安趴在床上微闭着眼,徐瑾年有不轻不重地给她按揉双肩和后背。
今日来了三桌客人,每桌超过十个人,盛安脚步不停的忙活一整天,锅铲都快被她抡冒烟了,整个人累得胳膊抬不起来。
这会儿享受着徐瑾年的按摩服务,盛安舒服得直叹气,抬手奖励似的在他的大腿上拍了拍:“手艺真好!”
看着媳妇这副慵懒如猫咪的模样,徐瑾年俯身在她的后颈亲了亲:“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若是手艺再不好,为夫岂不废物。”
盛安缓慢翻身面对徐瑾年,半睁的眸子让她多了一丝白日没有的娇态:“你要是废物,那世上就没几个人才。”
说罢,她双手搂住徐瑾年的脖颈,吻住他温热的唇。
这段时间盛安太忙,晚上洗漱完倒头就睡,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亲近过。
此刻盛安主动吻上来,根本无需撩拨徐瑾年便已然情动,一手揽住怀中人的肩膀,一手抵在脑后加深这个吻。
屋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帐中的嘤咛声不断,伴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就在快要失控之际,徐瑾年突然停下,俊美如玉的脸上全是克制:“安安,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说罢,他就要起身下床。
盛安从背后一把抱住徐瑾年,双手在他胸口一阵乱摸,平日清脆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这么冷的天冲冷水,你也不怕把自己折腾坏了。”
说完,她不管男人的身子有多僵硬,直接把人压进被褥里,整个人牢牢贴进他的怀里。
盛安面颊潮红,可怜兮兮道:“我快憋不住了!”
食色性也,她从没掩饰过自己对徐瑾年这副身体的喜欢,否则洞房花烛夜那晚,但凡徐瑾年相貌普通一点,她醉得再厉害也不可能扑上去。
忍了好几个月,盛安觉得自己快成忍者神龟了。
特别是这几天月信可能要来了,受激素影响的她每天忍不住想入非非。
“你亏损的气血在慢慢恢复,咱们再忍忍好不好?”
徐瑾年同样忍的很辛苦,却始终克制自己的冲动,手一下接一下的轻抚盛安的后背,眸子里全是对她的呵护。
“不好!”
盛安恶狠狠地吻住徐瑾年的唇,时不时轻咬一下,有点讨厌这个家伙的克制和隐忍。
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色中饿鬼,简直没眼看!
徐瑾年任由盛安胡闹,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深:“我给安安讲故事好不好?”
盛安含糊道:“你讲你的,我摸我的,彼此不耽误。”
徐瑾年“……”
根本讲不下去。
最终徐瑾年忍无可忍,手脚缠住盛安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住才开始绘声绘色的讲故事。
嗯,鬼故事。
盛安一整个无语住,用力抽出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别讲了,我立马睡觉成不?”
徐瑾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捉住她的手亲了又亲:“睡吧,为夫搂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