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盛安忍俊不禁,爱怜地摸摸张小奎的脑袋:“该上席了,快去厨房端菜吧。”
  张小奎幽怨地看着夫妻俩的背影,垂头丧气地去厨房端菜。
  徐翠莲和张屠夫舍得花钱,五桌席面的菜肴很丰盛,让张大姑他们吃得特别满足。
  盛安的胃口不错,拣着喜欢的菜肴吃了不少。
  散席后,一些远房亲戚陆陆续续离开了,盛安帮着收拾桌子,烧水洗锅刷碗,才拎着徐翠莲塞的猪肉同徐瑾年父子回去了。
  一行三人回到小楼,意外看到谭家兄妹。
  谭晴柔不好意思地道明来意:“姐姐,明日我和哥哥回金陵,想带几只烤鸡几坛糯米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谭振林脸皮就厚多了,直接点明数量:“需要十只烤鸡是十坛糯米酿,不知嫂子方不方便做。”
  盛安笑道:“十只烤鸡而已,明天我给你们烤上,糯米酿给你们留了,不过只有五坛。”
  原本提前做了不少糯米酿,奈何实在太受欢迎,连她留着自家人的喝的都被买走了。
  要不是提前给姜夫子和谭振林三人留出二十坛,并放在另一处仓库,只怕这二十坛也没强行买走了。
  “五坛也够喝了,多谢嫂子!”
  谭振林很是欢喜,指着堆放在角落里的东西说道:“我也给嫂子准备了年礼,嫂子莫要嫌弃。”
  盛安的注意力都在兄妹俩身上,还真没留意到角落里的年礼,闻言随意看了一眼,才发现角落里满满一堆,最显眼的是几匹布。
  “你们俩也太客气了。”
  盛安无奈地看着谭晴柔,很清楚这几匹色彩鲜亮的布料是这姑娘挑的。
  谭晴柔眨着圆圆的大眼睛:“我们没跟姐姐客气,这不还要麻烦姐姐给我们做烤鸡。”
  盛安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有什么麻烦的,等你们年后回来,我和瑾年做东请你们来家里吃饭。”
  谭晴柔还没来及说话,谭振林直接抢答:“好好好,我一定空着肚皮过来!”
  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徐瑾年简直没眼看:“你和夫子家相距不远,将夫子的五坛糯米酿一起带上。”
  谭振林满口应下。
  天色渐暗,兄妹俩没有多留,带着十坛糯米酿离开了。
  盛安和徐瑾年整理他们送来的年礼,除了五匹色泽和质感极佳的料子,还有一箱茶叶,一箱坚果,一箱点心,都是青州城的老字号。
  整理完这些,盛安来到前院找四个宝,让她们明天早起处理二十只鸡,她要烤一炉子送人。
  鸡是提前采购好的,就养在马厩那里,一共有五十多只,不需要大清早往集市上跑。
  晚上盛家二老回到小楼,问起张家定亲宴的事。
  得知张家给了三十两银子的聘金,盛奶奶很为张招娣高兴:“这孩子有后福。”
  以后不会有人笑话招娣,说她是刘家不要的媳妇,还会反过来认为刘家不好。
  徐瑾年默默记在心里,洗漱完没有直接上床,来到书房并关上门。
  见他如此神秘,盛安心里好奇极了,鬼鬼祟祟的趴在房门上。
  徐瑾年耳力极佳,看着房门嘴角上扬。
  他故意发出一点动静,自言自语说着什么,果然听到房门上传来指甲刮过的声音。
  下一刻,房门被推开,盛安保持贴门偷听的姿势,脸上扯出礼貌不失尴尬的笑容。
  随即,她像是什么都没翻身一样,小身板笔直地走进来。
  见男人仅着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胸肌,盛安眼里一片灼热,视线在他身上来回巡视:“你是不是背着我干坏事?”
  徐瑾年眼底的笑意更浓,举止慵懒的摊开双手,领口因为他的动作敞得更开:“没有。”
  盛安的眼睛都看直了,完全控制不住蠢蠢欲动的色心,直接上手探向男人的胸口,还冠冕堂皇的找借口:“你肯定藏着秘密,等我找到你就完了!”
  第115章 伤人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春意绵绵。
  盛安微凉的指尖在男人的胸肌上抚过,眼里的羡慕几乎要化为实质:“你的体质太好了,平日里喷嚏都不打一个,现在穿得这么少,身上还是暖和的。”
  她的身体养的差不多了,跟他还是没法儿比,晚上睡觉还是得贴着他才能睡得香。
  徐瑾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又看了眼舍不得撒手的媳妇:“安安只喜欢为夫的好体质么?”
  盛安眨了眨眼,语气要多正经有多正经:“不然呢?我还能馋你身子不成?”
  徐瑾年默了默,一言不发的抽出她的手,将快要落到腰间的衣襟拉上:“既然安安不馋,这般动手动脚不合适。”
  盛安:“……”
  好家伙,只给看不给碰是吧?
  她偏要碰!
  盛安捉住徐瑾年的手,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摸两下怎么了,你不给我摸是想给谁摸?”
  徐瑾年被倒打一耙,一时又好气又好笑:“是安安说不馋的,不让摸是怕安安误会为夫蓄意勾引。”
  盛安:“……”
  一句话把路堵死了,这让她怎么理直气壮的占便宜?
  盛安索性不装了,捧着徐瑾年的脸直接亲上去:“夫妻之间,怎么能说蓄意勾引。”
  徐瑾年唇角微弯,灼热的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盛安亲了一会儿觉得累,屁股还被什么东西硌着,她惊得眼神恢复清明,立马脱离男人的怀抱:“你……”
  徐瑾年怀里一空,抬眼静静地看着盛安,昏黄的烛光映着他眼尾的一抹淡红。
  盛安心里发毛,总觉得今晚的他很危险,有种下一秒就会化身为狼的错觉。
  她暗暗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干巴巴:“你、你赶紧把衣服穿好,万一受寒生病,我还得辛苦照顾你。”
  说罢,盛安手忙脚乱的拢上男人的衣襟,将他性感的胸腹肌藏得严严实实。
  别看她总是嘴上花花,一但动真格就秒怂。
  “时间还早,你多看儿书,我回房睡觉去。”
  盛安敷衍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跑。
  没等她的腿脚落地,腰身就被一只结实的臂膀圈住,不等她惊呼出声,整个人重新跌入男人的怀抱。
  紧接着,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安安撩完就跑,是对为夫洞房花烛夜的表现不满意么?”
  盛安头皮发麻,呼吸变得急促:“不、不是,我没有不满意。”
  头顶传来悦耳的轻笑,一个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畔:“如此说来,安安很满意?”
  盛安:“……”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现在让他再问一遍,她说不满意行不?
  盛安对洞房花烛夜的记忆很模糊,只能想起几个旖旎的片段,体验感似乎不是很美好,第二天浑身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往日她表现出一副馋男人身子的模样,主要还是被他的相貌和身材诱惑,只有月信要来的那几天才会躁动。
  抬眼对上眸色深沉,含笑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盛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终于憋不住了么?”
  徐瑾年:“……”
  安安总是语出惊人。
  好看的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盛安捧住盛安的脸,深邃的眼眸紧紧凝视她的眼:“嗯,为夫想要安安。”
  盛安:“……”
  这么直白吗?
  下一刻眼前一黑,唇瓣被一抹灼热深深吻住,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和急切。
  “唔——”
  盛安来不及吸口气,很快被吻得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被男人抱起来一路来到房间都不知道。
  直到后背陷入绵软的被褥里,盛安终于恢复一丝清明,看着眼前的黑影,声音沙哑透着不确定:“真的憋不住了?”
  黑影的眸子里闪过深深的无奈,再次俯身吻住自家媳妇的唇,拉着她绵软无力的手,以实际行动告诉她:
  “如今为夫身无长物尚要靠安安养,暂时无力补上安安的聘金,便只能舍身回报一二。”
  盛安:“……”
  难怪这个男人如此迫不及待,原来是被聘金刺激到了?
  她又不缺银子,以身相报正合心意,嘻嘻~
  只是很快盛安就不嘻嘻了。
  这一晚,她过得水深火热,一会儿仿佛置身于深海,一会儿仿佛置身于云端,脑子里像是灌满浆糊,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的还是在睡觉。
  第二日,晴空万里,冬日暖暖。
  盛安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
  意识回笼,感觉到后背火炉一样的热度,她磨了磨牙不客气地给了一肘子:“徐瑾年,你个不守信用的王八蛋!”
  卧槽,这公鸭嗓是肿么回事?
  盛安气急败坏,翻身一把掐住男人腰间的软肉:“昨晚明明说好是最后一次,结果鸡都叫了你还不让我睡觉,你还是不是人!”
  徐瑾年像是感觉不到疼,双臂揽住她的腰身搂入怀里,甚是贴心地帮她掖被角:“昨晚安安太诱人,为夫才一时失控,安安要打要骂为夫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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