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他是擅长打架的。
并不是他愿意打架,他是必须会打架,不然一个孤儿在这个世界根本活不下去。
他并不享受打架,因为每一次动手都在提醒他,这是他唯一能够活下去的方式,这种活命的方式太卑微了。
但是这一巴掌,他的确打爽了。
他瞧着岁予安那张肿起来的脸,这张脸就该这样,挂着伤,带着血,狼狈不堪,而不是高高在上!
岁予安眼皮抖了两下晕眩感这才逐渐消失,他啐出一口血水,慢慢扭过头,半张脸肿得老高,如果他这半张脸的感觉没失灵的话,他最里面的那颗牙齿好像都被扇的松动了。
是他心心念念的扇巴掌,虽然的确让他兴奋,但是疼痛超过了预想以及他的承受能力,让兴奋大打折扣。
狐狸眼有些危险的眯起,小兔子不知道轻重这一点,真得要好好教一教。
不过这种情况还敢打自己的小兔子真带劲,他就喜欢陶野的这股劲儿。
岁予安笑了下,笑容里居然还带着几分宠溺:“消气了?”
原本还有句骚话的:不消气这边脸也给你打。
但他现在不敢说,还是等教好了小兔子控制力气再说吧。
陶野被他的态度恶心到,人怎么能贱到这个地步。
但他还要和这个贱人周旋。
松开手,冷冰冰的开口:“跪下。”
他是根本没有给岁予安好脸色的打算,可是岁予安爱死他这幅命令自己的模样了,即使保镖就在瞧着他也不在意,痴迷的瞧着陶野缓缓跪了下去,心想着他是在上次后爱上自己的嘴巴了吗?
直男?
什么直男?
男人不过是一种能爽到就行的低级生物。
像他为了爽可以给小兔子跪下。
陶野完全不知道自己遵循本心的每一个反应和选择,都误打误撞的让岁予安喜欢兴奋,如果他知道,这会儿他一定会跪下来,哭求着让对方放过自己,做出一副懦弱姿态让他对自己失去兴趣。
岁予安像上次那样,隔着裤子亲了一下。
陶野鸡皮疙瘩起一身,一把抓住他的长发扯开他的脑袋:“谁他爹的让你动了,骚货!”
他知道那两个保镖没走,他就是要当着他手下的面羞辱他!
两个保镖完全懵逼了,拿着枪的手都因为太过震惊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怀疑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岁予安被骂爽了,同样的脏话由小兔子那张红艳艳的嘴里说出来,格外性感,感觉是带着香气的。
“对不起,我错了。”
岁予安活了26年第一次说这六个字,回想短短几次的接触,小兔子真是给了他很多人生第一次的体验。
陶野没想到他会道歉,资本家会道歉?资本家只会为了利益道歉,然后伺机获得更多,连本带利,吃人不吐骨头。
不过看样子,自己想要当着他下属侮辱他的目的并没达到,岁予安不要脸的程度超出他的想象。
既然一个巴掌不过……骂他也不够……
他看向茶几上的酒瓶。
那当着保镖的面干他呢?
在极度的报复心下,和男人做这件事的恶心程度在陶野心里已经退居二线。
机械臂伸直拿过酒瓶。
岁予安是知道他的酒量的,提醒道:“这酒烈,不适合你喝。”
陶野抓着他头发的手加重力气,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他:“我说过,你这个骚货没有说话的资格。”
他根本不在意岁予安为什么会任由他动手,骂他,反正岁予安就是贱的。
如果他有经验,就会发现岁予安的种种行为无不在显示出他是一个m。
但是小兔子还太年轻。
岁予安在陶野这个眼神下,差点就……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看着陶野的眼神愈发炽热。
他觉得小兔子就是那种天生的s,没有任何做作表演的痕迹。
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再次道歉,只是他嘴角裂了,脸也肿了,说话时不敢太把嘴张开,以至于说出的话黏黏糊糊,像是在撒娇。
陶野松开了岁予安的头发,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的密封袋,里面有一粒白色药丸。
在他要用酒把药吃下去时,岁予安抓住了他的手:“这是什么药?”
他可不想小兔子出现任何意外,更不允许小兔子沾染些不好的东西。
陶野甩了下他的手,对方这次抓的很紧,没被他一下子就甩开。
岁予安严肃起来:“这是什么药?”
陶野讨厌被他质问,他算个der!他凭什么问!自己就是吃耗子药他也管不着!不过他不会吃耗子药的,死他家,他嫌他家脏!
垂眸瞧着跪在地上的人,带着侮辱他的主观意志,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开口:“让我对着你这张恶心的脸能够应起来的药。”
他嗤笑了声:“对,我就是这么讨厌你。”
岁予安眉头小幅度压低了些,这种被骂可不会让他爽,感受到小兔子真心的厌恶,他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自己手段下作。
但是没关系,他能够提供最好的一切给他,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
但是他也不想小兔子给他好脸色。
这倒是个问题。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知道是什么药后他放下心。
“其实你没必要吃这个药。”岁予安心想也用不到你的东西。
陶野这次加重力气,成功甩开了他的手,把药吃了下去。
岁予安:行吧,愿意吃就吃吧。
他的视线从陶野脸上挪到上次差点没撑死他的家伙上。
“看你爹呢!”
岁予安重新看向陶野:“我可以说话吗?”
他把膝盖往前挪了下:“主人。”
陶野:!
不要脸!
不要脸!
他真的不太会骂人,尤其是骂岁予安这种人。
还在别墅内的两位保镖无声但激烈的交换着眼神。
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们能听吗?
可是这个年轻人的战斗力一看就很强,他们老板养尊处优,这辈子只打过不还手的人,不可能是对手,绝对不能让他们独处。
药效发挥的很快,不过是几个呼吸间陶野就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只不过这次他的大脑依旧是冷静的,他垂眸瞧着岁予安。
他虽然是跪着的,可是那双狐狸眼里是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底气。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跪着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
傲慢。
有钱人的傲慢。
【六六。】
【我在。】
【你可以让保镖接下来听到的岁予安每一个命令,求救都变成别管吗?】
【可以的。】
【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如你所说我是为了完成任务,并没有真的关心过你……你说的是对的。】
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要求对方一定要喜欢自己。
陶野眨了下眼睛,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其实系统也没有关心他的义务。
毕竟任务成功是有奖励的。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岁予安身上:“你想和我睡觉,不在意我愿不愿意,甚至强迫我也没关系,对不对?”
岁予安发现小兔子真是不会看氛围说话,现在这种时候说这个真的很扫兴啊。
“你会得到最好的……”
“你只需要回答我对或者不对?”
陶野打断了他,那双黑白分明没有一点杂质的眼睛盯着岁予安。
岁予安也很坦诚:“对。”
他想要的,他一定都会得到,他就应该得到。
陶野点了下头,他很庆幸岁予安是抱着这个想法,这样他一点罪恶感都不会有了,也不会对岁予安手下留情。
他解开腰带,把腰带抽出来。
“把手伸出来。”
岁予安意识到他可能要做什么,难掩兴奋,如果是用捆绑当前戏,那他乐意之至。
他像是罪人送上双手,黑色皮带代替了银色手铐,一圈圈把他的手缠住。
从之前岁予安的种种表现,陶野并不意外他会接受,因为他太有底气了,他把自己看做一只小小蚂蚁,而他自己甚至不是大树而是巍峨的山。
被小蚂蚁踹一脚又能怎么样?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是笑话而已。
由于皮带绑的太紧,不过是刚绑好,岁予安手腕就被磨红了。
就是褪层皮也不可能挣开的程度。
陶野继续命令着:“起来。”
他瞧着缓缓站起的岁予安,由于手不能撑,所以还打了下晃。
是时候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了,成为我任务成功的垫脚石,然后跌入谷底,永远都别想着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