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岁予安起身后不大明显的看了眼两个保镖,然后才把视线定在陶野脸上。
“主人,下一个命令是什么?我一定会照做的。”
那两个保镖真的有些不确定,他们还要不要留在这儿了?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紧张起来。
陶野突然抬起手捂住了岁予安的嘴,掐住了他的脸颊,凶悍的把人按倒在沙发上。
沙发都被撞翻,岁予安的上半身跟着沙发倒在了另一边,一双腿挂在了翘起来的沙发底座上,分开在陶野腿旁。
摔的七荤八素,拖鞋都掉了一只。
陶野的掌心感受到岁予安的呼吸,觉得恶心的把手拿开了。
上前一步的保镖听到了他们老板的声音。
“小兔子,收收你的力气。”
保镖:小兔子……
两人看向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非要说他是兔子的话,也得是安哥拉巨兔吧。
不过如此宠溺的称呼,看样子是不需要他们做什么。
陶野听到小兔子三个字一阵反胃,他抓着岁予安被绑住的手把他拽了起来。
岁予安还没察觉到危险,在坐到翘起来的沙发底座上时,主动抬起手臂套住了陶野脖颈。
他把这当做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并享受其中。
陶野忍着生理性的,对于同性之间过于亲密接触的反感,开始行动。
岁予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还高兴于他的主动,只不过他现在穿的可是从小兔子那里偷来的那条。
感觉到陶野在用力撕扯。
连忙开口提醒:“小心点,别弄坏了。”
毕竟这样的,小兔子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条了。
陶野没吭声,只觉得手感有些熟悉,但他也不在意。
他要在就一个感觉——恶心。
浑身的鸡皮疙瘩就没消下去,甚至汗毛都立了起来。
好恶心!
岁予安的宝贝,陶野的前老伙计被他撕碎,变成两半。
岁予安:……
小兔子是真的完全不听话。
“行了,接下来该我来了。”
他把被绑着的手从陶野肩膀上抬起来,陶野盯着他,只是冷冷的,厌恶的,充满危险的盯着他。
同时拿出今天的重头戏。
岁予安这才察觉到不对,脸上一直挂着的笑瞬间消失,蹙起的眉眼露出不解的疑惑:“你要干什么?”
“岁予安。”
“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岁予安脸色瞬变,这个情况他是不可能推开,制止陶野的。
大喊了句:“抓住他!”
落在两个保镖耳朵里变成“你们不要管”,两个保镖面面相觑,瞧着老板口中那只小兔子掉到脚上的裤子。
他们想到了同一个可能,两人大惊失色,老板他……
可是老板让他们不要管。
陶野的额头出了汗,不熟练地找着路。
岁予安吓到脸色都白了:“抓住他!你们聋了吗!”
保镖听到的是:“对,就这样。”
这……
老板居然还教对方!
其中一个保镖鼓起勇气:“老板,要我们出去吗?”
岁予安听到保镖的话:“你sb啊!我让你们抓住他!给我按住他!操!”
保镖听到的是:“闭嘴,别影响我们!”
没让他们走。
两人只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岁予安叫不动这两个保镖,挣不开陶野的手,无法形容的疼痛袭击着他。
“陶野!你敢!”
回答他的是陶野的几声干呕。
岁予安的喊叫停了下来,懵懵的瞧着干呕了的陶野。
他、他是想吐?
因为自己……
这次岁予安是真的感受到了侮辱,不,这是屈辱!
陶野为了忍住,更加凶狠,势必要听到岁予安的痛呼和惨叫。
只有岁予安惨,他才能得到心理平衡。
他死死盯着岁予安的脸。
更痛苦吧。
你应得的。
岁予安扑腾着踹出去的脚突然绷直,然后无力垂下。
两位保镖听到老板凄惨的叫声,有点冒汗了,老板喜欢这个?不过他们看到这些老板能留他们活路吗?
血滴落在沙发上。
岁予安像是濒死的鱼,用最后一口气:“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你们这群废物!废物!”
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陶野:原来他这种人也会有眼泪啊。
第73章
疼。
像是被凶狠的野兽撕扯着。
岁予安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骂人了,半张脸疼的惨白,半张脸红肿着。
汗如雨下,泪打湿卷长的睫毛。
被绑住的一双手勉强交错开,死死抓着陶野的衣领想要把他按住,让他别他爹的瞎动了。
不是这样的!
哪有无油生抽的!
他已经顾不得自己怎么就身处下位了,只想活命,脑海里闪过那些他之前特意学的知识。
吸着气开口:“等一下,太疼了……”
陶野当然也不好受,他难受的要崩溃了!打算豁出去的那一刻他自认为已经说服了自己,可是真的做了后又是一种折磨。
和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说疼,他哪来的脸说疼!是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的!
他活该!
陶野猛地掐住岁予安脖颈:“疼!现在知道疼了!你拿我师傅逼我的时候不知道疼!拿李星吓唬我的时候不知道疼!说这一切只是开始威胁我的时候不知道疼!”
他掐着岁予安的机械手收紧着力气,喉结都被他捏的发出响声。
“现在报应落在你自己身上了,你知道疼了!”
“是我逼你的吗!”
陶野吼了出来,小兔子被逼到了绝路,红了的眼变得湿润。
他有什么办法……
要么受他威胁老实被睡,反抗?自救?他哪有那个资本,只说这栋别墅,从大门口到别墅门口,多少个保镖。
如果没有六六,现在被按在这儿的就是自己!
更别说岁予安身后的岁家。
可是他凭什么要乖乖当认人宰割的鱼肉!
他没钱,没地位,他就活该逆来顺受!任由着他欺负自己吗!
爆发的情绪让陶野的身体都在小幅度的抖。
被阵阵窒息感袭击的岁予安蹙起眉头,瞧着小兔子那双干净剔透的眼逐渐变红,他没做哭泣的表情,但泪水在慢慢凝结着。
陶野只有两条路。
一条成为岁予安的宠物,被他睡,在他身边卑躬屈膝,不知道结局会如何的喘气。
对,喘气。
因为那不能叫活着。
另一条完成六六说的任务,而这个任务要睡岁予安。
他的选择就这么多。
他原本可以不用理会六六的,但是因为岁予安……
“岁予安!”
“是我招你的吗!”
“是我招惹你的吗!”
他的质问,透着走投无路的绝望和疯狂,凝结的泪水超过眼眶承受的重量,倏地掉落。
就像他的情绪也超过他能承受的重量,他人生的坎坷也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重量。
那滴泪顺着他的脸颊从下巴滑落,却好像砸到了岁予安心上。
砸出了阵阵涟漪,让一幕幕回放。
他……他没招过自己,是那晚在车上自己远远看着他动了心。
岁应明生日那天,他坐在自己旁边,就连余光都没往自己身上扫过,是自己把酒泼在了他身上。
是自己主动跑去卫生间,趁他被下药想要占些便宜。
又跑去他店里,在提出包养他被拒后改为示威,威胁……
岁予安行事作风一向随心所欲,这是第一次恶有恶报,付出了代价。
掐着他脖颈的手松开。
岁予安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大口呼吸时喉咙都是痛的,视线却还停留在陶野脸上没移开,看见他抬起那只机械手用力地擦了两下眼睛,像是嫌弃自己的眼泪,把皮肤都蹭红,一张嘴收紧到两边嘴角向下,形成一个倔强要强的弧度。
这样的人掉眼泪,总是会格外让人觉得可怜。
比那种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疼。
“别、别哭了……”
陶野眼睫颤了下,看向岁予安。
岁予安觉得小兔子对自己的长相认知不够清晰,他可能觉得自己很隐忍,很凶,但实际上可怜巴巴的,尤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陶野察觉到岁予安看他的眼神里有一抹同情,像是蜜蜂的刺般蛰到了他。
他凭什么现在又来同情他!
不想再看到这张脸,一把扣住岁予安脑袋把他按到了肩膀上。
岁予安没挣扎,只说了一句:“你没招惹我。”
陶野动作停顿了下,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压迫者的同情心,不过是裹着蜜糖的砒霜!让你被压迫还要心存感激,瞧儿,他虽然逼我了,但是他是心怀愧疚的逼我的,他也没打算逼死我,他也没那么狠,你为什么就不能退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