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陶野整个人都红透了,想要骂人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在岁予安的舌扫过他的上颚时,从未有过的,无法形容的酥麻席卷全身。
他掐住岁予安脖颈,按着喉结正要把人推开的手一时间松了力气。
但也只是一瞬间。
陶野再次蓄力。
岁予安再次舔弄他的上颚。
第81章
岁予安发现了小兔子的敏感点,他自然不会放过,发起了猛攻。
环在陶野脖颈后的手抬起了一只,贴上陶野耳根从上到下轻轻摩挲,几次后轻捏住耳垂,再顺着耳廓一下下刮着。
陶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原本挂在耳朵上的水珠,简直要蒸发成水汽。
虽然岁予安的动作很轻很轻,但耳朵无限放大声音输送到陶野脑袋里,让他的脑袋变得迷糊。
陶野哪经历过这些,他所有的性经验全部和岁予安有关,而那几次的过程既不美好也没有什么温柔。
抓着岁予安肩膀要把人推开的手,迟迟没有了动作。
手指下的耳朵简直烫人。
烫的让岁予安怦怦心动,他这种色批实在受不了这种纯情的反应。
要疯掉了!
他突然把脑袋向后退开,结束了这个吻,迷迷糊糊的陶野下意识的追着他,又再下一秒打起精神,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岁予安。
岁予安倒在了溪水里,他没有立即爬起来,他需要让有些冷的溪水来给他降降温,不然他就要炸掉了。
陶野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
刚刚徒手扭断别人脖子的家伙,被温柔的亲一亲就迷糊。
他现在有多兴奋就有多后悔,他当初不该那么急的,他应该耐下心去了解陶野,成长经历遭受太多恶意的小兔子,用暴脾气来伪装自己,但你要是对他友善一些,他也会慢慢卸下防备。
像是他对李星,对他的师傅。
等他接受了自己这个朋友,他也会接受自己的性取向,李星不也是和岁应明在一起了,他并没因此讨厌李星。
自己向他告白后,虽然肯定会被拒绝,但是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这个朋友的。
自己可以一点点接近他,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兔子,忙着赚钱的小兔子什么都不懂,自己就算是带着他把所有情侣会做的浪漫事情都做完,他大概也不会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或许会在盛大的烟花下对自己心动。
或许是在摩天轮的最高点,自己再一次向他表白,他虽然依旧拒绝,可是这次他大概会红了耳朵。
又或许是喝醉后,他们不小心靠在一起,不经意对视上的某一个瞬间,他也会对自己产生异样的情愫。
或许是在盛大的节日,李星在陪岁应明,他的师傅和师母去看望孩子,外面热热闹闹,他自己一个人在家时,自己拎着酒菜和礼物敲响了他的房门,也许那一刻自己就有机会敲开他的心门。
又或许是在他要账受伤后,自己找到了遍体鳞伤的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也会贪恋起自己怀抱的温暖。
只要他接受自己在他身边,他就可以有无数个机会。
可是他太傲慢了,他不屑于了解他,不屑于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他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结局是逼着陶野走到了这一步。
就算陶野有很神奇的能力,如果自己没有招惹他,他也根本不会来害自己的。
自作自受这四个字他算是明白了个彻骨。
“哗啦”一声。
陶野把躺在溪水里的岁予安拽了出来,视线落在那彻底花了,颜色也浅了很多的口红上。
还没等他开口。
“陶野。”
“我不跑了。”
陶野把视线移到那双狐狸眼上,哼了声:“算你识相。”
岁予安笑了下,他现在累的要死,这两天他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提心吊胆不说又跑了这么久,体力已经见底了,喘气都累。
陶野先一步离开了小溪,脸不红了,气也不喘了,看上去还有力气翻好几个山头。
他瞧着摇摇晃晃从溪水里往岸边爬的人。
活该。
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白色的裙子多了一条开叉,每一次曲腿,腿都要跑出来,腿上还挂着水珠,一个接着一个从紧实的皮肉上滑下去。
陶野瞥了眼那一堆背着身的保镖。
都是男人。
别说露个腿,就是露个鸟儿也没什么,谁还没去公共卫生间撒过尿了,但岁予安这个家伙穿的是裙子,就让他觉得微妙。
在岁予安站起来后他又看了眼那群保镖。
岁予安打了个哆嗦。
黑色的机械手把一件白衬衫递了过来,虽然衬衫也是湿的,但是比他的连衣裙要干爽一些。
他看向陶野,陶野身上还有件背心,穿的这么严实,莫名可爱。
陶野的举动,愈发印证自己之前的想法绝对正确。
小兔子有着温柔的底色。
是他选错了路。
他心情复杂地接过衬衫往肩上披去。
陶野:“系腰上。”
岁予安垂眸向下看去,这才注意到那个开叉。
听话的把衬衫系腰上了。
岁予安走在陶野身后,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后抿嘴偷笑,这次自己可是都和他舌吻了,但是他没干呕!
这简直值得刻碑纪念!
保镖们在他们到来后熟练散开在周围,将两人团团护住。
占据后方位置的保镖,偷偷打量了下岁予安,这……是男的吧?
陶野:“情况如何?”
保镖队长:“抓到了4个人,找到了5具尸体,正在审问。”
没多久,保镖队长联系的另一队人迎了上来,递上毛巾和薄毯。
一行人从树林里出来,直升机在空中盘旋,8辆车里面还有两辆装甲车,尸体排成一排,旁边捆着那4个被活捉的,狼狈地跪在地上,看样子被狠揍过。
审讯这种事不需要陶野亲自做,他和岁予安上了车,很快有人送了两套干净的新衣服过来,对方弯着腰站在车门口:“抱歉,没有准备女装。”
陶野:……
他把衣服丢给岁予安,摆了下手让送衣服的人下去了。
紧接着,了解完情况的保镖队长跑到车门旁:“说是聂家的人。”
准备换衣服的岁予安停下动作,眼珠转转:“聂家?”
他和聂家有过过节吗?
陶野看向他,岁予安这幅不记得的样子让他生气,聂家老三,给他下药试图爬床,结果被他丢到海里死了那个。
虽然死有余辜。
但是一条人命岁予安居然不记得,他就不太舒服。
要是自己被他玩儿死了,也许过个两三年他也不记得自己了。
陶野:“证据?”
口说无凭,也有可能是别的人知道这个仇,毕竟这也是上过新闻的,知道的人应该不少,故意栽赃给聂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保镖队长举起手里的光脑:“这是这次行动领队者的光脑,里面的聊天记录已经恢复,根据聊天记录判断是聂如海的夫人指使他们做的。”
陶野拿过光脑:“回城。”
保镖队长:“那几个活着的,您想要怎么处理?”
陶野看着光脑里的聊天记录:“先留着。”
保镖队长恭敬地关上了车门,直升机还有车队声势浩大的回程,天边也出现了鱼肚白,惊心动魄的一晚结束了,有落叶从树枝上飘落,也有不知季节的嫩芽破土而出。
翻看着聊天记录的陶野嘴唇越抿越紧,他旁边的人一会儿把手臂甩过来,一会儿把腿甩过来,换衣服换的惊天动地,他的余光里甚至还短暂出现过一个白晃晃的屁股。
“你也快点把衣服换了吧,穿湿衣服会生病的。”换好衣服的岁予安再次变得人模狗样,催促着,他发誓,他才不是想看陶野换衣服。
陶野没搭理他,把光脑放下了。
聊天记录很清楚,聂夫人这些年一直在养着这群人,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杀子之仇。
期间断过一次钱。
从聊天记录来看,聂家的人并不打算向岁予安报仇,放不下的只有她这个母亲,她是用自己的私人财产养着这些人的。
一时间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处理,就是留下一个隐患。
处理的话……
岁予安:“我想起来了!”
陶野向他看过去,嫌弃,男装的岁予安真是没有一点顺眼的地方,虽然他女装好像除了衣服外也只抹了个口红。
“她儿子,哼,敢给我下药,你知不知道?”
岁予安委屈的往陶野那边挪了下:“那个家伙有x病!”
陶野无声挑眉。
“我当时晕晕乎乎瘫在沙发上,他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岁予安想起那个画面就恶心的起鸡皮疙瘩:“还好,他衣服刚脱完,保镖就破门而入把他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