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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之十二·深夜的重逢与綺丽之梦

  幕之十二·深夜的重逢与綺丽之梦
  夜间,侍女服侍露琪亚完成了洗漱,长发也经过梳理,妥帖垂顺,舒了口气的少女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小腹,准备就寝。
  她又反胃了,但只乾呕了些酸水,名为文竹的侍女在隔间听见,立即叩了叩门,然后进来,为她挪来了承接的陶壶,轻轻上下抚摩着背部给予安抚。
  好一会儿露琪亚才缓过来,喝了一口文竹捧来的温水。
  「好歹垫一点,不然夜里要饿醒。」
  文竹就露出欢喜的模样——她是露琪亚乳母的女儿,长露琪亚二岁,因为一起长大关係相当亲密,乳母去世后也一直在露琪亚身边服侍,按理说露琪亚有孕后应该重新找个有经验的嫲嫲来照顾,但露琪亚拒绝了,文竹于是努力向老嫲嫲学习照顾孕妇的知识,每日里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岔子。
  看着露琪亚用了一点好消化的汤和糕点,又服侍着她漱了漱口,文竹安慰着她,「很顺利呢,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嗯,也不知道是黑头发还是红头发,要是红头发……」露琪亚有些苦恼,「一护兄长的面子可就没有了。」那是实打实的证明孩子不是他的,本来就是有病秧子名声的赘婿,这下可就更可怜了呀。
  「要是阿散井样能回来就好了,您可以跟黑崎殿和离,再跟阿散井样成婚。黑崎殿有少主的照拂,应该不会离开朽木家,那样大家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哪有那么顺利。不过伊势前家主已经被流放了,其实也没太大妨碍了,不知道兄长有没有去信给恋次呢。」
  露琪亚揣摩着,「罢了,不想太多,顺其自然吧。」
  文竹正要将灯笼里的烛火灭掉,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敲击,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这节奏,熟悉得让露琪亚和文竹都瞬间惊喜地笑开,「恋次?!」
  纸门拉开,红发高大的剑客在门外咧开了嘴,「露琪亚,我回来了。」
  少女展现了惊人的敏捷,一阵风一样从文竹身边掠过,扑入了恋人的怀抱。
  文竹想要叮嘱几句小心孩子,又摇了摇头,失笑地拉拢了门退下了。
  好不容易才见面的恋人,大概是没有心情听她多话了吧。
  「露琪亚,辛苦你了。」
  从少主的信件中知晓了露琪亚有孕以及之后的婚礼,恋次并没有什么不满——一护师兄是重信义之人,他愿意为了露琪亚的名声而接受这种形式上的婚姻,并且还是入赘,恋次很感激他,而露琪亚婚后能在自己家里修养,也是最安全,最稳妥的安排,他只恨自己不能早点回来,陪伴露琪亚。
  「没有啦,兄长和一护兄长都很照顾我的。文竹也特别细心妥帖。」
  露琪亚目不转睛地看着恋人——一头如血般红艷的长发扎得高高的,戴着头巾,面上张扬的刺青或许会吓坏小孩子,但露琪亚却觉得跟恋次豪迈的气概和容貌格外相称,他笑起来时,那种豪迈的气概就被一点点傻气加爽朗取代了,像只看似兇猛却忠诚且亲人的大狗狗,让人就想伸手去擼他的毛毛,嗯,头发。
  「我们的孩子,真是意想不到呢。」恋次充满敬畏地摸了摸少女微凸的小腹,「太奇妙了。」
  「可折磨我了,这些天老是噁心,吃不下东西但还是会饿。」
  恋次立即担心起来,不由庆幸自己的一时兴起,「我从信浓路过时有家很有名店,梅子做得特别好,我听说有孕的人爱吃酸的,就买了些,露琪亚你要不要试试?」
  「嗯,听说很受欢迎,我就买了。」
  高大的红发剑客取下背上的布包,打开翻找了下,摸出一个纸袋来,里面是一个一个,用薄纸细细包裹的圆滚滚的梅子,剥开后就能闻到一股酸酸甜甜的梅子香气,露琪亚拈起含到了嘴里,顿时,一股直抒胸臆的酸,又带着些微不腻的甜,鲜明地刺激着她的味觉,中和了胸口的闷和不适。
  恋次抓抓头发,开心地笑了。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其实伊势家取消了我的追捕令时,我就回来了,不过有些少主吩咐的事情要做,所以……」
  露琪亚微微低下头,「我只是……有些想念你。」
  「我也……我也很想露琪亚的!」恋次大声说道。
  「那,一封信件也没有吗?」
  露琪亚摇摇头,漂亮的眼眸微微泛起了晶亮的水色,「虽然我知道……」
  恋次自豪地挺起胸膛,从怀里掏出了一叠信件,「我写了,你看!只是没法寄出,但我写了!」
  露琪亚破涕为笑,「给我!」
  果真是好厚的一叠,信封上还写着日期,按顺序叠着,露琪亚拿起第一封。
  是恋次才离开几天时,在路上写的,写了他的不舍和惦念,以及对前路的迷茫。
  第二封,则是接到了兄长的信,有了目标,语气顿时多了份坚毅。
  第三封则描写了路途看到的景色和遇到的人和事,有了点游记之感。
  连看了三封,露琪亚心满意足地收起这一大叠的信件,「我收起来慢慢看。」
  见露琪亚满意,恋次就开心得很,小声地问道,「我能留在这里吗?我洗过澡才来的。」
  露琪亚板起脸,「我可是黑崎夫人,你这小贼,居然敢偷他人之妻子?」
  哦哦哦,露琪亚原来喜欢这种吗?
  「此女是吾之心上人,不得已另嫁他人,但我相信她心中还是有我。」
  恋次立即配合地演起来,抓住了少女的双手按在胸口,「夫人啊,您听,这颗为你跳动的心,是属于您的啊!」他在旅途上曾因为躲避追杀躲进了能剧町,对于这些台词倒是耳能详熟呢!
  「恋人啊,夫君虽然冷落我,但这不是我背叛他的理由。」
  「您的夫君,此刻正跟心上人同眠呢,可怜您怀着孩子,独守深闺,就让我,来抚慰您的寂寞和心酸吧!」
  露琪亚看着演得煞有介事的恋次,顿时演不下去了,直笑得前仰后合,「你……你哪里学来的?」
  「见识多了自然就会了一点。」
  「好吧,就容你留在这里。」
  高大豪雄的男子将娇小玲瓏的少女拢入了怀中,小心翼翼的,像是抱住了最珍贵的宝物。
  灯灭了,黑暗中恋人们相互依偎,心跳交叠。
  酸酸甜甜的梅子香还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梦里是一片繁茂的盛开的樱花。
  花瓣纷纷落下,在风中捲起了美丽縹緲的吹雪。
  而如白梅般清丽的少年回头对他笑着,迈入了吹雪中,化作了片片樱瓣消散。
  他喃喃地道,感觉到割裂般的强烈悲伤和痛苦。
  明明是自己将他赶走的……
  明明是决心拋却的,这份心情,这份爱恋,这个人,这段时光……
  为什么还会这么的不舍呢?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办法,我明知道你是无辜的,是被牵连的,可……可我失去了父亲,他是为我而死的,我没有力量报仇,我只能……斩断这份关联,怨恨这段爱恋,割裂你我的牵绊,惩罚你,更惩罚我自己。
  跳动的心,陷入了死寂。
  仿佛一生的爱恋和心动,都化作了这漫天飞舞的花,纷纷扬扬洒落,凋零殆尽,再也不见。
  他正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就感觉到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
  青年凛然而厚重的气势宛若雪白的山茶,垂眸的面容又如月般雋丽,「不要哭,一护,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永远是多么的难啊,人生短暂不过数十载,却依然善变宛若梢头瞬息即逝的花朵,所谓的永远,连一生的长度也够不到,但誓言依然是这么的动听。
  因为内心的寂寞,太久了,太多了。
  一个人守在旧宅邸,怀着无望和苦痛,跟那些往昔一同枯萎的岁月,太久了。
  我就是这么软弱,悲伤,无能为力的存在啊……
  软弱得只能……相信这个怀抱,依恋这份誓言,而紧紧的,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一样,抱上去,任由他为所欲为。
  倒在了落花堆积的草地上,肌肤直接被那些花瓣承托着摩挲的感觉是柔软而微凉的,折损的花瓣在嗅觉中溢出受伤的,微涩的馨香,身体被打开,无助又甜蜜,欢愉又痛苦,雋丽的青年猛然贯穿,那种决绝的力道,像是用刀杀死了一护:那些软弱,逃避,自欺欺人的部分。
  将花瓣烧成了焚身的热焰,席捲着,体内,之外,全然的火热。
  「一护,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别怕……」
  晃动着,撞击着,身体颠簸起伏,视野摇摇欲坠,火热又痛楚,席捲的感官是烈火亦是潮水,将身心挟裹着,不能自主却舒展开来,像一尾风暴中的游鱼。
  「嗯……啊……啊啊……」
  连接的所在一片热烫,那么坚定,火热,一次次刺入,撑开,酸楚,但实实在在的漾开甜美。
  不由抱紧了俯首在胸前的头颅,感觉唇舌将乳蕾捲入,吸吮,噬咬,酥麻又刺痛,下腹一阵阵抽痛,而内里被兇猛撑开,胀得不行。
  「全部……都在里面了……」
  「一护好会咬……这么捨不得我离开吗?」
  猛然的抽退,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虚,内里的酸楚相互挤压着,汁液泌出,但没有用,失去了填充,那里只剩下闷和酸的汁液,蚀着适才还沉醉于甜美的内壁,难受地闷烧着。
  而俯视的青年不说话,眼神深邃凝注,「一护,要吗?」
  「可是,你要我就给吗?」
  「我向前了九十九步,一护,还剩一步……」
  这是梦,真正的白哉,是不会这么逼迫的,一护明白,但……但不是不懂,那些若有所待的视线,那些嬉闹间含着期待和试探,却总是轻易就退让的话语……
  为什么不能就一直这样呢?
  为什么一定要说个清楚明白呢?
  愿意留下,愿意打开身体还不够吗?
  辗转在欲潮的热度和煎熬中的身体,踌躇的心,知晓这是在做梦,但梦中,决断的桥亦横亙着,不给解脱。
  双眉紧蹙着,脸颊泛起了热烫,已是清晨,洁白的晨光透过花鸟绘的障子,化作了清淡的斑驳色调,橘发青年面上的红隐约可见,而眼睫不安翕动的动态,宛若扑翼的蝶。
  如此的……潮热,却又不安。
  轻微扭动着的身体,磨蹭着的小腿,无意识抓紧了白哉胸前衣料的双手,和喘息,呻吟,细碎的呜咽。
  白哉好奇地探手下去,竟摸到了下腹灼热的挺翘。
  也对,近来补养得不错,流水般补益身体的药物和补品,儘量做成了可口的味道,哄着一护吃了下去,他双颊渐渐有了些肉,身体虽然还瘦,却已经不再瘦得骨骼凸显咯人,而丰润了些许,肌肤的手感就格外的细腻柔滑,夜来的回应也愈发热情,结果每次白哉还不给射,大概是,积压了很多吧……
  都有晨勃了,按照智明大师的说法,那就是无需再禁了,只要不纵情,对身体一紧没有影响了。
  看着红了双颊,沉溺在綺丽的梦境中醒不过来的一护,白哉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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