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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许恪声音带上哭腔:“可是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好爱你,东年……”
  蒋东年声音沙哑,有些发不出声,他一眼都没看许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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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老师鸭鸭知道错了,真的错了以后不敢了求放过,磕头
  第59章 他还要脸
  身体不断传来的异样感让他不适,心理上更加难以接受。
  也不知道许恪是不是头一次开荤,愣是到下半夜还不停下来。
  蒋东年已经骂不出声,打不得,也动不得,手腕被铁质手铐栓到生疼,开始时他一直想挣开,用力扯着手铐,手腕处皮肤本来就薄,没挣几下就划了好些痕迹。
  他已经没了力气,闭眼任由许恪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结束后许恪先给蒋东年擦拭干净,蒋东年想抬脚把他给踹死,但双腿好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许恪仔仔细细擦得干净,擦完给他盖上被子自己才进去洗漱。
  蒋东年抬头看了看自己,连手臂上都有痕迹,地上也一片狼藉,屋里都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他双手被扣在床头大半夜,已经酸软到变得麻木,像被打了麻药没什么知觉。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蒋东年看着天花板沉默。
  等他以后死了,他要怎么向许保成交代,林黎让他照顾许恪,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这一切都是许恪的错,许恪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他没救了。
  蒋东年躺在床上想,以后他要是在天上碰见许保成,许保成要是怪他,他就说他没错,都是许恪的错。
  等他出了家门就不会再回来,他要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许恪这个人,以后他不管了。
  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许恪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落魄屈辱过,身下像要被撕裂的疼痛似乎要他一直记得这一晚。
  蒋东年花了十几年,养出许恪这么个疯子。
  房门依旧锁着,许恪走到蒋东年跟前,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没有任何变化的天花板,像是有些傻了。
  许恪被自己突然浮现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跪在床边,像在祈求蒋东年的原谅:“你别想着走了好不好?”
  蒋东年没应,在许恪凑近时偏头躲过。
  许恪也不恼,吻轻轻落在蒋东年耳尖,蒋东年无处可躲,便心如死灰般的没有动。
  他打开手铐把蒋东年的手放了下来,给他捏手臂。
  是很多年以前许恪特意学的按摩手法,以前蒋东年打拳伤了手臂,许恪给他按过,那时候蒋东年说舒服,要他多按几回。
  这只手按完换另一只,许恪轻轻捏着他的指尖:“蒋东年,你要跟我在一起,永远。”
  蒋东年眼神顿了顿,把手抽出来,翻身闭眼,没有理会他。
  身上太难受了,不舒服,手脚也都是酸软的,蒋东年不想动,也不再吵闹打骂,他现在只想睡觉,如果许恪能出去就更好。
  但显然他不会出去。
  许恪在他身后躺下,靠近一些把他圈进怀里。
  蒋东年觉得被这样抱着不舒服,往边上移。
  许恪现在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也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蒋东年奈何不了他。
  他一把扯过蒋东年肩膀,将他身子翻了回来,蒋东年被迫与他面对面。
  许恪轻轻拍他后腰:“睡吧。”
  蒋东年动了一下,许恪抱他的力度就大了几分:“你要是还不困,我们可以再做一回。”
  这个神经病。
  蒋东年被折腾一整晚,全然没什么劲,但还是咬牙使力踹了许恪一脚,把他踹到边上去。
  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离我远点。”
  许恪面色一沉:“蒋东年,你还不听话。”
  蒋东年低声骂:“听你个屁。”
  他身上衣服都没穿,刚一动被子掉下去一半,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许恪顿住,看直了眼。
  做的时候压根没注意到会留这么多痕迹,他又没咬,只是亲得频繁了点而已,怎么就会有这么多吻痕,人的皮肤那么脆弱的?还是只有蒋东年会这样?
  他抬手想把被子盖好,蒋东年却突然抖了一下:“你还想干什么?”
  许恪顿了顿,只把被子提上来给他盖好:“只是给你盖个被子,怕什么。”
  还能干什么?刚刚才做完,这会儿他还能干什么?又不是机器。
  天都快亮了,窗帘都关着导致屋里看起来还没那么亮堂,蒋东年压根睡不熟,闭眼时都还在皱眉。
  他浑浑噩噩,久违地梦见许保成。
  多年前那个寒冷刺骨的雪夜,许保成背他时他根本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晕死了。
  但在这个梦里,他清楚地感知到身体的温暖,仿佛全世界的暖源都在他身上,像武侠剧里的传输真气,许保成把真气都输给他,让他得以喘息,得以活下去。
  可画面一转,许保成又站在他的对立面,冷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照顾好许恪,为什么让许恪疯成这幅样子,蒋东年支吾着说不出话,他不断摇头,想说不是我,我没有。
  但就是哽着嗓子一句话都说不出,等到许保成走远,消失不见,他才小声地道歉,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抱歉,他也不知道。
  蒋东年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手。
  许恪就在身旁熟睡,但他向来浅眠,蒋东年手指稍微动了动他就察觉到了。
  蒋东年拧眉坐起来,许恪跟着起身:“去哪?”
  他没有应声,坐着缓了一会儿,随即起身走向浴室,浴室门和房门在同一边,房门是锁的,蒋东年出不去,许恪知道他不是要出门便只看着。
  蒋东年关上门,趴在洗手台上好半晌,他想吐,干呕了几下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凌乱,脸色苍白,眼底乌青,眼睛里还带着点红,破皮的嘴角已经开始要结痂,看着像嘴唇上长了小块胎记。
  那头以前他最喜欢的长发也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那么死气沉沉。
  一点都不漂亮。
  蒋东年垂眸,身上衣服是事后许恪给穿上的,他掀起来看了眼,全是痕迹。
  许恪跟狗似的横冲直撞,他一点也没爽到。
  蒋东年又呕了两声,许恪听见声音去开门,发现浴室门被蒋东年反锁。
  他皱眉敲了两声:“开门。”
  腿被压得太久还没缓过来,这会儿才站没多久就觉得不舒服,蒋东年手撑着台面,没有再出声。
  许恪声音再次响起:“蒋东年,开门,再不开我把锁卸了。”
  蒋东年知道了,现在的许恪没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
  许恪站在门外,表情凝重,看见他还站着便松了口气,伸手想去扶他:“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蒋东年抬手打开,看着许恪说道:“别高看自己了,你技术真的很烂。”
  许恪没管他说什么,蒋东年声音哑得几乎快要听不清,脸色又难看,许恪没理会他,自顾自去捂他额头,再摸摸脸。
  额头是烫的,脸和脖子更烫。
  他手一伸把蒋东年揽怀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做的时候他更不舒服,也没见许恪停下来。
  蒋东年挣开:“滚。”
  他躺回床上,许恪蹲下,半跪着在床头柜找什么东西,找半天也没找到,又起身去开门,从外面拿进来体温计硬塞到被子里:“量一量。”
  蒋东年看都没看一眼,拿出来随手一扔:“量个屁,死了得了。”
  体温计扔出去碎了一地,许恪抬眼看了他半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蹲到地上把碎屑清理干净。
  他昨晚确实有些上头,差点把蒋东年弄伤,这会儿见蒋东年这幅样子难得生出些愧疚来。
  外面天更亮了,窗帘已经挡不住透进来的光线,许恪出去后蒋东年才慢慢睡下,这回睡得很熟,也没梦见什么人。
  再次醒来时许恪就在身边,蒋东年浑身都在发热。
  许恪弯着腰,带着着哄人的语气,轻声说:“我问过医生了,说是弄进去可能会发烧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蒋东年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去医院,他还要脸。
  第60章 再也不回来
  蒋东年不去医院,因为这种事去医院只会让他觉得丢脸,发烧什么的睡一觉捂一捂就好了,他没那么娇贵。
  许恪自然是不肯,连骗带哄蒋东年就是不为所动,他老早就清楚蒋东年这人就是这样的,你好话跟他说他压根不听,只能用强硬的手段才能让他“听话”。
  但当许恪正准备弯腰去把他拽起来时,蒙在被子里的蒋东年突然哑着声音说了句:“我不舒服,让我睡会儿吧许恪,你出去。”
  许恪已经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然后轻轻拉了拉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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