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才不会像你这么没出息。
那你就试试呗。
江柏溪被孟弃怼得气呼呼的,眼睛也瞟向了甜品台,看样子是真的想找杯果酒来试试,好用行动力破孟弃的谣言,给孟弃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都看不明白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嗯,有点儿缺心眼儿。
任随一穿过人群往这边走,走到江柏溪身边后就停下了,然后就站在江柏溪左侧低着头问孟弃,你想让他试什么?
呦呦呦,这护犊子的味儿直冲天灵盖了我说!
抬着眼睛看久了,眼睛又干又涩的,孟弃眨了下眼睛后如实回答任随一,试果酒,他不信你家的果酒容易醉人,非得自己试一试。
是吗?你喝了几杯?任随一盯着孟弃红扑扑的小脸儿看了两眼,之后又问孟弃。
说实话,孟弃还真没注意到自己喝了几杯,吃甜品的时候噎着了喝一口,吃腻了喝一口,吃渴了喝一口,觉得那一杯的味道好也喝一口
这一口加一口的,大概,可能,喝了五杯吧。孟弃讪讪地揉着鼻子回答。
这么一看,他好像确实挺没出息的,都抱着人家的果酒不撒手了。
孟弃莫名心虚,眼皮也耷拉下来,都不好意思再继续盯着任随一和江柏溪看了。
任随一的声音随后响在他的头顶上方,喜欢喝?走的时候我让刚子给你带过去几瓶。
连吃带拿的更不好吧?
孟弃张口就想拒绝,但这个时候任随一已经不看他了,而是转过身去哄起江柏溪来。
柔声细语地,听得人心痒痒,试这个做什么,喝醉了难受的是你,那边有不含酒精的气泡饮,也有你最喜欢的奶茶,都是让佣人现做的,你去试那个。
江柏溪就这么着被任随一的一句话给打发走了,临走前还不忘丢给孟弃一个白眼儿。
孟弃:
我招你惹你了,请问?
任随一没走,待江柏溪走开后他就上前一步,坐到了孟弃旁边,然后用食指勾起孟弃衬衫上的那条白色飘带绕了两圈儿,眼里闪着赞赏的光,嘴上也说着赞美的话,这套衣服真挺适合你的,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孟弃在心里哼了一声,心说那还不是因为我本身长得就不错嘛,披块麻袋都能有别样的风采好不好。
最开始时孟弃之所以能很快就适应书中孟弃的身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书中孟弃长得和孟弃本人一模一样,身高也一样,就是他的气质比书中孟弃差了很多,但在锦衣玉食的加持下,这份气质也被他模仿个八九不离十了,不去计较细节的话,一般人很难往他是冒牌货上面想。
现在任随一这么样说,孟弃只当是任随一在夸他,所以他很诚恳地对任随一说了声谢谢,然后也不吝啬他的夸赞,江柏溪那套也不错,也挺适合他的。
任随一闻言挑了挑眉,你喜欢柏溪那套?
那倒不是,孟弃实话实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我这套。
江柏溪似清冷的山茶花,配他那套淡蓝色的西装正合适,那清浅的一抹蓝可以把江柏溪的气质衬托得愈发朦胧梦幻,像误入人间的小鹿般,就连孟弃看着都喜欢。
如果把那套衣服换到他的身上,总觉得会像像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不伦不类的。
任随一肯定了孟弃的选择,你的眼光也不错,你这套更配你,穿他那套就可惜了。
孟弃嘴快道,是我可惜还是衣服可惜?
说完后他就狠狠地闭上了嘴,并想拿根针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第33章
◎别逼我了好不好!◎
任随一先是错愕一瞬,紧接着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便弥漫上来一层清浅的笑,并且很快那层笑意就蔓延到嘴角了,直拽着他的嘴角往上抬。
他就那样笑着朝孟弃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但更多的像是欲言无声的宠溺,你这凡事总爱和柏溪争抢的毛病我看是很难改掉了,和你说过那么多次你是你,他是他,你总是记不住。
虽然孟弃深以为自己的问题问得很神金,他也很后悔自己一时脑抽问出了那个问题,但任随一这话里话外透着的那股自己就是比不过江柏溪的意思,好像他和江柏溪比就是在以卵击石似的,啧啧啧,这种答非所问模棱两可的态度更令孟弃不爽。
孟弃向下撇嘴,掷地有声地对任随一说,你放心,这次我绝对记住了。
这句话你说过没有一百次也有五十次,哪次是真的记住了,任随一抬手帮孟弃整理了一下散落在眼前遮挡了部分视线的发丝,然后那只手就顺势滑到了孟弃的脖颈上,并牢牢地圈住了孟弃的脖子,像是陷入回忆般,又像是看向未来的某一点,神思有刹那间的游离,其实记不住也没关系,我总会替你善后的。
这话说得过于暧昧了吧,动作更暧昧,母单孟弃可受不了一点儿,他在快速抖落掉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往后挪了挪屁股,之后才心有余悸地向任随一保证道,这次是真的记住了,记不住的是小狗。
哦,那我岂不是得多养一只小狗了?任随一似信非信地看向孟弃,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孟弃:
虽然任随一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比孟弃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任何一个明星都好看,这一点孟弃不否认。
但有一说一,刚刚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对于孟弃来说也是真的很油腻,救命,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耳朵都被油住了,像被封入了真空袋中似的,差点都接收不到外界的声音,同时嗓子眼里也像有小虫在爬似的,痒得他难以忍受。
前两天还是鼻孔朝上生人勿近的霸总人设呢,怎么才一天没见就变成这样了?孟弃表示他真的真的很不理解,也不习惯。
想逃。
这时候任随一先孟弃一步站了起来,并向孟弃伸出了右手,看样子是想把孟弃从沙发上拉起来的,但孟弃在这儿坐得好好的可不想换地方,于是便敛着眉问任随一,眼神里拒绝的意思也相当明显,干什么?
趁着今天人多,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说话的过程中任随一的右手也没放下来,从始至终都固执地朝孟弃伸着,后来见孟弃不为所动,他便向前欠了欠身体,主动握住孟弃的左手,然后稍微一用力就把孟弃给拉起来了,之后既没松开孟弃,也没停下脚步,而是就着牵住孟弃左手的姿势走向了不远处的人群。
为啥啊?孟弃看不懂任随一的脑回路,被任随一拉着踉跄向前的同时忍不住开口问他。
任随一回头看了孟弃一眼,笑着回答他,当然是为了让你更好地融入我的生活圈子啊,这不是交往中的人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孟弃:
真的很头大哎
谁来告诉他任随一口中那对交往中的人分别是谁?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已经明确拒绝过任随一不止一次了吧?!
这人的耳朵是聋了吗?他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啊?!
终于体会到什么是霸总强制爱的孟弃表示整个人都麻麻的,他一边用力去掰任随一的手,一边用力往后退,嘴上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对方,你先等等,我不是说过我选孤独终老了吗?你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就算拒绝不了任随一,孟弃也不敢任由任随一拉着他去见他的朋友。
鉴于他和任随一正在闹别扭中,他在任随一面前偶尔失常偶尔任性导致的穿书前后言行不一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或许是正常的,因此他们不会往他怎么会突然之间改了性子上面想,也就不会深究真假书中孟弃的问题,但要是把他推到人堆里去,到时候一下子面对那么多人,保不齐他会因为紧张说漏嘴,而且再加上人多眼杂嘴又杂的,那群人一人一个问题抛过来,随时都有可能把他的老底给掀了。
一旦关系到生死孟弃就怕得要命,接下来他扒拉任随一的动作也就更用力了,恨不能把吃奶的劲儿都给用上。
任随一不得不叹着气停下来看向他,闷沉沉地问他,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会折磨人?
到底是谁折磨谁啊,孟弃都被任随一给说无语了,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我是真的决定不要了,你别逼我了好不好?
听孟弃这么说完,任随一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不过很快他就恢复成一惯的冷静自持了,然后沉下声音问孟弃,你确定你真的想好了?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