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人,你再不松下手,我就要被你闷死了。”楚恬闷闷声音从沈阔怀里传出。
沈阔咂了下嘴,同时也松开了手。可刚等楚恬翻身平躺着,沈阔的手又圈上了他的腰。
楚恬挣脱不开,无奈在他怀里动弹了许久才寻到一个舒适的睡姿。
“大人不在自己房间睡,怎么跑我这里来了?”他轻声询问沈阔。
沈阔哼哼了两声,像是困极的样子。
“大人是怎么进来的?”楚恬又问。
沈阔还是没有回,要不是他将下巴埋在楚恬的颈窝来回蹭着,楚恬都以为他睡着了。
“大人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楚恬继续自说自话。
楚恬又动弹了几下,忽然,沈阔抬起头盯了他一会儿,见楚恬又要问话时,他低头用唇堵住了楚恬的嘴,“话真多。”
“唔......”
沈阔的吻由浅到深,从温柔到粗暴,他疯狂地啃咬着楚恬的下唇,直至楚恬呼痛。接着又贪婪地索取着楚恬口中的香甜,直到他呼吸困难,才退开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楚恬觉得沈阔定是疯了,才这般没有定力。
而沈阔确实快疯了。他抵着楚恬的鼻尖,一下一下地啄着楚恬的唇。
楚恬感觉自己的唇都麻木了,可他却说不出拒绝沈阔的话。
沈阔拥着楚恬,从他的额头、眼睛、鼻尖一直向下,最后落在他的下颔,然后便是喉骨。
浅浅的胡茬扎得楚恬心痒难耐,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紧紧搂着沈阔的脖子。
沈阔的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慢慢地从腰间滑了进去,他用力捏了下楚恬的腰,楚恬情难自已地娇嗔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激得沈阔像是着了魔一般啃起了楚恬的脖子。
沈阔满老茧的手掌在楚恬的身上来回游走,很快便褪去他的里衣,接着他的手开始朝下方探去,背对着沈阔的楚恬更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变化。
二人呼吸交织,难舍难分。
“楚恬,可以吗......”沈阔将嘴贴上了楚恬的耳廓。
此时的楚恬脑中一片浆糊,完全不知沈阔所云,只是凭着潜存的意识轻轻嗯了一声。
隔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沈阔丢出了被窝,两人侧躺在床上,楚恬紧紧依偎在沈阔的怀里,沈阔右手从楚恬身前穿过,低头亲吻着楚恬的后颈和脊骨。
左手则开始了探寻之路。
一切,蓄势待发。
谁料就在这时,有人急切地敲着对面屋子的门。起初两人都没打算理会,但在最后关头,楚恬和沈阔同时惊醒了过来。
两人微微抬头,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的动静。
“大人,宫中急召!”
是柳青在敲沈阔的房门。
这下怎么办?楚恬回头看向沈阔。
沈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开了楚恬,他一言不发地走下床,拾起床前散落一地的衣裳披在肩上。
楚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明知道沈阔有重要的事,但心底还是免不了有些遗憾。
他背对着沈阔重新躺了下去,悠悠地叹了口气。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脆响,沈阔将手撑在楚恬身侧,低下头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叹什么气?又不是不做了,等我回来。”沈阔在楚恬耳边轻笑道。
“大人你——”楚恬转身娇羞地看着沈阔,“真是不知羞。”
沈阔咬着唇痴痴笑了好一会儿,“我又没说错,咱俩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时半刻,你知道的,来日方长。”
“莫非你连这一会儿也等不及了?”
“也不知道是谁急得跟个猴一样。”楚恬推着沈阔的胸膛,不让他再流连,“赶紧去吧大人,陛下这么晚找你肯定有很重要的事。”
沈阔趁楚恬不注意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后才抽身离去,愤愤道:“最好是。”
沈阔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而不知状况的柳青还在不停地敲着门,口中还喃喃着再叫不醒就破门的话。
“我听见了,出去等着。”沈阔突然出现在柳青身后,吓了他一跳。
“大人,你怎么从那边来了?”柳青疑惑道。
“少管!”沈阔冷冷地掀开柳青,回屋取了外裳,出来时见柳青还愣在原地抠着后脑勺,“走吧。”
“哦。”柳青只当沈阔是睡不着到院子里散步去了,可瞧他脸黑如炭,一脸的怨愤和委屈像极了他祖母邻居家跑了媳妇儿的铁拐张。
柳青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究竟是谁又惹了沈阔生气,索性甩甩脑袋不去想了。
第50章
沈阔这一走便是两日,杳无音信。
因着他临走前说的那席话,楚恬还战兢了两日,虽说那晚二人已经赤i裸相见,没必要再因此事矫情,但那种事还是要水到渠成的好,若是加以时限,反倒是平添了些惴惴不安。
若是大人回来了要求继续那晚未完的事情,他是该拒绝还是直接同意的好?
暗藏心事的楚恬,都没了吃饭的胃口,他一手扶着碗,一手用汤池搅着碗里的粥,闷闷不乐的样子惹了云儿的注意。
“小楚,怎么大人不在,你饭都吃不下了?”云儿将手背在身后,忽然凑到他身旁打趣道。
“云姐别胡说。”楚恬忽的就红了脸,“我是在想别的事。”
“哟,是吗,那你跟我说说。”云儿拉开板凳在楚恬旁边坐下,用托着下巴撑在桌沿上,兴致盎然地盯着楚恬看。
“我......”楚恬吞吐回道,“我是在想秦大嫂,这两天单东仁也该回来了,我得陪她再去会会那人。”
“哦,原来是在想这件事儿啊。”云儿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
“当然。”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正经的理由,楚恬忽然就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
“好吧。”云儿起身看着楚恬无奈摇了摇头。
小楚脸皮这么薄,恐怕还是不要将王辉瞧见沈大人半夜从他房里偷摸出来的事情告诉他了,否则他一定羞得没脸见人了。
真是说秦露,秦露就到了。
楚恬正准备去寻秦露时,苟大富就领着秦露进来了。
“楚公子,这位大嫂说找你有事,我问了值卫,他们说曾见过你们说话,便自作主张带她进来了。”苟大富道。
楚恬抱拳表示了感谢,道:“我们确实认识,劳烦大富兄了。”
“哎呀,小事儿,甭客气。”
“恩公!”秦露看见楚恬后疾步走过去欠身行了礼。
楚恬伸手将她扶起,见她眼角湿润,像是才哭过一场,他心中立刻有了猜测。
“大嫂是已经去寻过单东仁了?”楚恬眉头微皱,“是没找到他人,还是没打听到韩姑娘的消息?”
秦露点头又摇头,看得一旁的云儿都着了急,她赶紧拉了凳子扶秦露坐下,又倒了杯茶递到她的手里,耐着性子道:“大嫂慢慢说。”
秦露吸了吸鼻子,哽咽道:“蝶儿她真的与人私奔了,她在单老爷那里留下了一封给我的书信。”
原来,秦露今日一大早起来便去单家门口守着了,开门的人亲口告诉她单东仁确实回来了,但却说什么也不让她见。
她在门口吵嚷了许久,才把那天那个姑娘惊动了出来,她告诉秦露,单东仁确实于昨天晚上回来了,但今日一早便又离开了。
不过她将秦露寻女的事情告诉了单东仁,单东仁便找出了韩玉蝶走之前留下的书信,并告诉那姑娘若是秦露再去找他的话就将书信转交给她。
说着说着,秦露便伤心地哭了起来,“蝶儿自小便有着自己的主见,长大后虽然变得叛逆,可她从未做过这般荒唐之事,她明知道无论她做出何种选择,我都会全力支持,可蝶儿她还是抛下了我。”
秦露越说越伤心,一旁的云儿中了也不禁为她打抱起了不平,“这种没良心的女儿留着也只会徒增烦恼,不如就当没有生过她,大嫂,你可一定要振作起来,三三还需要你的照顾呢。”
楚恬却隐约觉得这其间暗藏蹊跷,若说韩玉蝶迟迟不肯成亲是因为她的家庭所致,那她怎会随随便便就嫁了人,除非那人家境优渥,是韩玉蝶中意之人,可从秦露的描述中可以得知,韩玉蝶非常孝顺她这个母亲,如果她真的嫁了个顶好的夫君,必然后将母亲接过去享福的。
楚恬无论从哪方面揣测韩玉蝶的用意,都觉得前后矛盾,难以说服他自己。
“大嫂,我能看看她留下的书信么?”楚恬问秦露。
秦露立刻从怀里掏出信封递给了楚恬,楚恬取出信纸,刚刚展开,一股浓烈的墨香便扑面而来。
信中确如秦露所言,韩玉蝶说她在京中邂逅了一个落第书生,二人一见钟情,她决定跟着那书生回对方的老家成亲,她还说自己过得很快乐,再也不想与刻薄的家人有任何牵扯,若母亲真心为了她好,便不要去寻她,更不要搅扰了她期盼已久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