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怀里的人身上还带着硝烟味,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砚低声呢喃道,眸中满是犹疑。
理智告诉她应该先熄了香,可那双摸上女生纤细腰肢的手却难以松开。
林予甜脑袋嗡成一片,根本听不清她的话。
司砚轻轻抚摸上林予甜泛红的小脸,她几乎眼都不敢眨,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可刚刚侍卫的护驾和怀里人滚烫的温度骗不了人。
真的是你...
司砚死死盯着她。
五年。
她低声呢喃,孤终于找到你了。
林予甜完全听不清,她只觉得热到难以呼吸。
刚想松开手时却被人抓住双手,一个踉跄再跌回了那个炙热的怀抱。
是不是身子热?
司砚语气异常温柔,如果被那群大臣听到只会觉得她被夺舍了。
林予甜有些委屈:我难受...
其实这是她下意识的回答。
因为林予甜每次生病时身边都没人,久而久之,她只有在难受得狠了的情况下才会对自己诉说一句:我难受。
司砚也发觉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只可惜她闻惯了,再加上林予甜用的剂量少,对司砚的影响微乎其微。
顶多只是身体发烫。
而林予甜就糟糕多了,整个人湿漉漉的,发丝黏在白皙的小脸上,嘴唇异常的红。
那双杏眼此刻像刚出生的狗崽一样,泛着一层蓝膜。
你还记得孤是谁吗?
司砚努力平稳着气息问。
林予甜眼神涣散,她呜咽着摇了摇头。
司砚脸色忽然有些沉,眸光动了动。
她捧着林予甜的脸,用最后一丝希冀说:孤是司砚。
林予甜没有任何反应。
司砚抿了抿唇,喊一声孤的名字,孤就帮你。
不只是她的哪个词刺激到了林予甜,她张开干涩红润的唇:司...砚。
司砚,求你帮唔。
剩下所有的话都被司砚狠狠堵进了唇舌间。
林予甜只觉得一时天旋地转,自己好像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上。
林予甜还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铺,她迷迷瞪瞪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包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张雪白的小脸,可是很快她又嫌热,伸脚蹬开了被子。
而在她不知道就在床边还站了一个女人。
司砚呼吸略微有几分急促,可她依旧慢条斯理洗干净了手后才脱掉了身上的藏蓝色外衫。
自始至终,她的眸子像豺狼盯住了猎物般死死看着林予甜。
长大了好多。
比以前还要漂亮。
是孤的。
司砚屈起左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林予甜肩膀两侧,最终视线落在少女挣扎中不慎弄散的衣衫上,还有那一抹白。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
床帐层层叠叠地落下,隔绝了所有声响,只能时不时看到一只秀白纤细的手忽然从中伸出,像是求助又像是欢愉到了极致。
很快,另一只白皙的手就缓缓覆盖在它之上,将它带回床帐之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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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意外【已修】 是孤的错
林予甜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像是被有温度的藤蔓紧紧裹住,时不时身体各处还会出现刺痛感。
可她根本喊不出口,只能被迫吞下,可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更温柔的对待。
这场噩梦持续了好久。
林予甜眼皮缓缓动了动,紧接着她慢吞吞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弯,整个人都有些懵。
所以在看到自己正在跟一个人紧紧相贴,那个人的手还搭在她腰间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人的皮肤好白。
......
等等。
她怎么会在一个人怀里?
她昨晚不是在司砚的寝宫里点熏香的吗?
林予甜瞬间僵硬得像是铁,鸡皮疙瘩瞬间长满了全身。
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涌现在她的脑海。
毕竟她阅文无数,这样的场景似乎经常在小说里见到过。
林予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缓缓抬头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的下巴,紧接着是浅淡的唇、狭长且透着冷艳的凤眼,那是一张很年轻又很锐利的漂亮脸庞。
此时此刻这个人也在静静注视着自己。
司砚事后基本没有睡过觉,做完后就这么深深凝视着她的睡颜,连眼睛都不太舍得眨,往日经常犯得的头痛也没什么感觉了。
她单手撑着头,一只手缓缓抚摸上了林予甜的脸,嗓音还带着沙哑:醒了?
而她的这句话彻底拉回了林予甜的思绪。
不对!
她为什么会跟这个人睡在一起!
林予甜顿时弹射到了旁边,但因为动作太快,剐蹭到了皮肤,所以林予甜感觉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她以为是手被擦伤了,可等她低头时,整张脸都烧红了。
她怎么身上这么多伤,而且...衣服也没有穿。
司砚念在林予甜体力不好,一直忍着,昨晚已经算是十分克制。
可林予甜这一动作又让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她身子又有些燥了。
林予甜火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她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那个漂亮的年轻女生忽然浅浅笑了一声。
司砚换了姿势,墨色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都忘了?
她的视线落在女生充满红痕的脖子上,声线压得很柔:昨晚可是你自己往孤怀里钻的。
孤?
林予甜懵了一瞬。
她成绩不算好,但不至于不知道孤这个词。
这可是皇帝的自称啊。
林予甜眼珠转得很快,那双雪亮的眼睛又扫了一眼周围的设施,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眼熟的镶金的镜子上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林予甜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
这么说,她本来是想故意点错香惹怒司砚,结果阴差阳错把司砚睡了?
啊???
林予甜是个财迷,除了想跟金钱天荒地老之外,不想跟任何的碳基生物有牵扯。
结果现在她把文里的暴君给睡了?
林予甜觉得自己的心态也是很好的。
这种时候她甚至还认为睡了挺好,这样自己估计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
司砚看林予甜一副仿佛被冰冻住的模样十分好笑,与此同时她也想看看林予甜对于此事到底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会潜伏在宫里这么久,为什么昨晚会忽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为什么会故意点燃催情香,为什么会忘记她。
...到底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她长得与以往不同了?
或者昨夜林予甜中了情毒,神情恍惚所以才没认出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重要?对于林予甜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司砚并不是任何猜测都会浮现在表面的,她就算内心怒火滔天,表面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她慵懒躺着,刚想抬手帮林予甜整理脸旁的碎发时,却被林予甜下意识拍了开。
这一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司砚望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林予甜看着那只如玉般的手上明显的红痕时也有些心虚,再加上司砚冷起脸时的模样压迫感实在是太强。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那句对不起已经快到达了嗓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道歉的话司砚应该会更生气吧。
谁知司砚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那张年轻秀美的脸庞浮现出了浅浅笑意。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打孤?
林予甜吓得不敢说话。
知道孤是谁吗?
司砚凑近了问,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上带着笑意。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磕磕绊绊的:司、司砚。
她真的不想这样,但司砚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林予甜天然的心生畏惧。
她这副模样似乎让司砚很满意,她又问:知道孤是谁还敢直呼孤的名讳,嗯?
知道在宫里直呼孤的名讳会被怎么惩罚吗?
林予甜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但还是忍着惧意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