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就是这么一个虚荣爱财的人。
等回到原来的世界,她就再养一只小动物,那时应该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司砚看着林予甜的表情,忽然觉得很是怪异。
好生生的人忽然不断寻死,怕不是中了邪。
孤都可以给你。
司砚缓缓开口,你不必去那里也可以有这些。
林予甜更警惕了:你不会到时候要污蔑我偷你钱,然后把我斩首示众吧?
司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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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轻易【已修】 你的命就这样轻易?
对林予甜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好吃的就在眼前却吃不到了。
而此时桌上摆着五道热气腾腾的菜,色泽和类型都是林予甜喜欢的,但此刻她却只能站在旁边眼巴巴瞧着。
司砚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急,反而慢悠悠地喝着茶。
司砚。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心里也清楚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她试探道,这么多你能吃完吗?
司砚面无表情:这个就不劳林姑娘费心了。
当心等你吃完后,孤再诽谤你偷吃御膳。
又变成林姑娘了!
林予甜在心里暗暗腹诽司砚的小心眼。
不过蛐蛐完她又心虚了。
毕竟带入到司砚的视角,上完班回到家还要看到吊尸现场,心情难免会不好。
我今天下午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有点心虚,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早回来。
呵。
司砚勾唇抿了口茶,那还是孤回来早了,打扰了你的雅兴?
林予甜发现司砚真的很会阴阳怪气。
但偏偏她不占理。
林予甜想了想,试图商量,那你别关我了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死在你面前,也不会吓到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更不流通了。
司砚垂眸抿了口茶,你还想再死?
林予甜心说那可不吗,她的一千万还在等着她呢。
没有等到回答,司砚又再次开口,林予甜,在你眼里,你的命就这样轻易?
这样的话竟然从司砚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嘴里说出来让林予甜愣了一下。
轻易吗?
好像是的。
她作为家里的第一个孩子,从小吃苦耐劳,遇到什么难事也都藏在心里,报喜不报忧,可这样她并没有换来任何的爱,甚至连上学的机会都差点失去,多亏那时有了义务教育,林予甜才有机会去上学。
父母曾笑着跟她说: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打算把你扔垃圾桶了,多亏你奶奶看到了,非要把你抱回来。
在林予甜的人生中,死这个字占据了太多。
后来弟弟出生了,她的念头便更严重了。
因为弟弟从一出生什么都有了,他霸道、懒惰、蛮横、不知感恩又虚荣。
可即便如此,家里所有人都喜欢他,他要什么就买什么。
干过所有脏活累活的林予甜反而成了一个透明人和受气包,谁心情不爽了都能踩她一脚。
父母出事的那天也是弟弟的生日,父亲开着贷款买的车,母亲坐在副驾驶,弟弟已经五岁了但还是哭喊着:我不想跟姐姐坐一起,妈妈我想去你那里。
于是后面变成了母亲抱着弟弟坐在副驾驶,林予甜一个人默不作声地蜷缩在后面低头看书。
直至后来,她先是听到父亲的一声惊呼,最后她看到的便是母亲死死将弟弟抱在了怀里的画面。
林予甜还没来得及从记忆中抽神时,脑门就被人轻轻弹了一下。
不疼,还带着香气。
等林予甜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司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司砚瞥见了林予甜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嘴上还是很冷酷:孤问你话呢。
林予甜立马将自己从那段思绪中抽回,她瞥下了眼,有点摆烂地说:我是死是活未来都不会有好出路,不是吗?
司砚刚想开口时,林予甜就抬起那双雪亮的眼睛望着司砚,陛下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可不信司砚的什么再给她几次机会。
林予甜知道,司砚绝对在憋着个大招。
否则谁会放任她这个屡屡挑衅、捣乱的人在自己面前。
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司砚咽了回去,你知道就好。
林予甜瘪瘪嘴,她就知道。
司砚绝对在想很坏很坏的计划!
你要是怕我吓到你,就不要把我关在这里了。
林予甜说,不然下次再吓到你我不负责。
下次?
司砚挑眉。
林予甜。
司砚强迫她抬头看自己,孤有时候发现你真的很天真。
林予甜被她捏得脸颊有点疼,她试图挣扎,却被司砚抬手抵在了屋内的柱子上。
林予甜的警戒心瞬间拉到了最高,这个姿势怎么看都不是很妙。
你要做什么?
林予甜浑身僵硬。
司砚望着她,没有下次了。
孤早跟你说过,招惹了孤,那你的命就不再属于你。
司砚狭长的眸子望着林予甜,活如蝼蚁还是凤凰,都只能由孤来定。
林予甜被她的话震住了片刻,她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我若是真的想死你也拦不住。
司砚哼笑了一声:你大可以试试。
只不过下次再做这些事,你的活动范围可没有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满是不在意和威胁,林予甜掌心满是汗。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或许自己一开始招惹司砚就是错的。
司砚的话肯定不假,今晚过后她肯定会对自己多加防备。
但林予甜怎么也没想到司砚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莫非她真的暂时不打算杀了她?
可留着她又有什么用?
她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司砚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耐人寻味,她一言不发,只是将掐着她脸颊的那只手缓缓从林予甜的脖颈落到了腰间,还坏心眼地摩挲了片刻。
林予甜只觉得腰侧的那块软肉忽然酥酥麻麻的,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她试图逃离,但却发现自己早早就被司砚圈在了怀里。
你知道你的用处是什么了吗?
司砚弯了弯眼睛。
林予甜掌心的汗更多了,她拼命往柱子上蹭,强装镇定地提醒司砚,陛、陛下,我是女人。
司砚垂眸看着她,哼笑了一声:那又如何?
...?
林予甜在心里震惊地扣了几个问号。
什么意思?
林予甜试图跟她讲道理,女人是不能跟女人这样...不太好。
司砚瞅着她,没有表态,而是反问,那你认为孤该跟谁在一起比较好,男人?
她的语气带着冰凉,还是说,你认为女人跟男人在一起才是正统?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司砚脑海里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掰正林予甜的取向。
那种卑劣虚伪又懦弱自大的东西,她有千百种方法让林予甜见证他们的丑陋。
但林予甜听完后却下意识摇了摇头,那自然不是。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不是更应该注重钱和权才对,所以...
她悄悄把掌心搭在司砚扶着她腰的手上,假笑着缓缓推开,所以陛下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寸光阴一寸金,陛下还是多看看文书才是正事。
所以别来折磨她了,她只是一个想要回去用金钱温暖自己的卑微打工人,放过她吧。
还会引经据典。
司砚哼笑,看来读过许多书?
林予甜一听小尾巴就要翘起来了,她咳了一声,还好吧。
既然听过一寸光阴一寸金,那你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林予甜毫不设防,什么话?
下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司砚竟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很是无赖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林予甜在心里暗道不好!
她浑身都剧烈反抗了起来,不能再这样了!
陛下,不行!
她剧烈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