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司砚弯腰跟她面对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阿予居然主动关心孤了。
林予甜耳朵烫烫的,我可没有关心你,我只是...问问而已。
司砚忍不住笑,这样啊。既然阿予这么问了,那孤自然是心情极佳。
她边说还边偏过了脸,如果阿予能再主动亲孤一下,或许会更佳。
林予甜简直要为司砚顺杆往上爬的能力折服了。
她警惕地往后撤,我看你就这样也挺好的。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司砚拉住了手腕往身前一拉,温热的唇直接贴了上来。
林予甜刚吃了桃花糕,现在嘴里满是花香味。
司砚轻笑,既然阿予不肯,那孤主动来也是一样的。
林予甜捂着嘴,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司砚低头啄了啄她的手背,嗯。
......
好叛逆。
但林予甜今天意外地生不起气来了。
特别是在她听完司砚曾经的经历之后。
林予甜只是分神了几秒,司砚就敏锐捕捉出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脸都挎着。
林予甜抿了抿唇,她的视线落在了司砚的脸上,疑心许太傅是不是在欺骗她。
不然为什么司砚有睡眠障碍,但完全看不出来。
既然不想让孤再亲你,就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孤。
司砚垂眸看着她说。
林予甜忽然回神,她火速移开了视线,还羞恼地说,我就是看你一眼,你能不能别总是多想!
司砚这人怎么回事,什么都能联想到那方面。
亏她刚刚还想主动关心一下这个家伙!
林予甜之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司砚天天都有精力跟她折腾这些事,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她严重怀疑司砚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但这样想一想,司砚好像的确蛮可怜的。
平时都没有任何松懈的方法,只能依靠着这些事发泄。
林予甜这样想着,看向司砚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她最终做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挣扎后,才低声说,但你要是今天想,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亲。
司砚眸光微动,她将司砚压在案台上,今天怎么这般主动。
又主动询问她情况又给抱的。
这样的感觉...好像并不差,甚至比司砚主动索来的还让她兴奋。
林予甜其实有点怕,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很舒服。
但她望着司砚那张年轻美艳的脸,以及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心脏无法自控地跳了起来。
许太傅的话还在她的心中不断回荡。
年幼便要被送去和亲,没有人对她好,一个人靠着勤奋读书才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
看似活成了最无拘无束的人,实则是却背负了好多不属于她的罪名。
林予甜今天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心里就莫名不是滋味。
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司砚的要求在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和不可理喻。
司砚可能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可能发泄完了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她或许就能自由了。
林予甜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好多好多理由。
而她的沉默在司砚看来很是平常,她只是喜欢看林予甜平日里炸毛的那副鲜活模样。
...逗
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林予甜略带颤抖的声音,你要是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反正司砚好吃好喝将她养了这么久,林予甜也得回报她些什么。
如果司砚只是想发泄的话,那她也可以勉强让步。
反正她又不喜欢女生,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再来一次好像也不是不行。
司砚还是没什么动静。
林予甜忽然就羞耻心上来了,她刚刚在说什么啊到底。
让你嘴欠。
我刚刚又想了想,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急匆匆说完就想跳下桌,又被司砚抓着肩膀,抵在怀里。
她仔仔细细在林予甜身上闻了闻,并没嗅到酒味。
那就说明林予甜是在绝对清醒的时刻说出这句话的。
但她很清楚林予甜不会主动提出跟她亲昵,现在多半是有了什么想法。
谁说算了?
司砚低头轻轻咬着她颈侧的软肉,就在这里吗?
阿予原来喜欢与孤在学堂中做这样的事。
林予甜浑身紧绷,司砚的话诱导性太强,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些画面。
在司砚快摸到她大腿根的时候,林予甜抬手制止住了她的动作。
司砚眼里染着情欲,后悔了?
哪怕是过了这么久,林予甜还是没能适应司砚那股凶劲,哪怕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可是在某些事上偶尔展现出来的气息还是让她很害怕。
没有。
林予甜用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能喝点酒吗?
她怕自己发挥不好也害怕司砚到时候会很凶,喝醉了可能就感受不到了。
司砚的动作停止了一瞬,原本还带些炙热的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随即她很轻地笑了一声。
当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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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
第18章 醉酒 为什么要回家?
桂花酒, 尝尝看喜不喜欢。
司砚将酒杯缓缓递给了林予甜。
林予甜刚刚洗完澡,脸颊被水蒸得泛粉,双手拿着杯子,有点忐忑。
自从许太傅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 司砚的一举一动在林予甜的眼里仿佛都有了不一样的解读。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桂花酒?
司砚理所应当地说, 谁让某人每周至少要吃5次桂花糕。
林予甜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心虚道,我哪有吃过那么多。
嗯, 是没有。
司砚说,上周吃了7次。
林予甜:......
你不是每天都很忙吗, 这种细枝末节的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林予甜小声吐槽。
就算孤再忙, 也不妨碍记着你的事。
司砚望着她, 眸色漆黑, 你的每一件事,只要孤想知道,就能知道。
林予甜心里忍不住跳了一下, 她撇开了视线,陛下倒是自信。
那你不妨来考考孤,如果孤答不上来,便自罚一杯,如果孤全答上来了, 你喝一杯, 如何。
司砚气定神闲地说。
林予甜本来也就在想方设法让司砚喝醉,一听到她这么说, 便觉得胜券在握。
她跟司砚才认识多久,她就不信司砚真的能全部都答对。
但很快,林予甜就节节败退, 她问的问题司砚竟然全部都答上来了,并且速度很快,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犹豫。
还从没有人能记住这些,有些连林予甜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喝吧。
司砚将酒杯递给了她。
林予甜愿赌服输,将那一小杯桂花酒喝完。
她从没喝过这种东西,脑袋一下子就昏了,眼前司砚的影像也渐渐模糊。
她眨了眨眼,还是不放弃自己今天的目的,同时又很不服气地抓住了司砚的手问,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下巴枕在胳膊上,歪头看司砚,不然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些。
哪些?
司砚反问。
林予甜睫毛颤了颤,无关紧要的那些。
她醉酒后整个人跟顺了毛的猫一样,司砚想伸手摸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如果不知道这些,万一哪天又掉进池子里怎么办?
林予甜对她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她有些气虚道,那天本来就是意外...你能不能别提了。
林予甜不胜酒力,勉勉强强跟司砚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彻底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她趴在桌上,双眼紧闭,脸颊陷在布料里,显得很软。
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老实点了。
司砚终于敢抬手摸着她的脸。
今天怎么忽然同意做这些事了?
司砚喃喃道。
还要喝酒才肯来,
司砚终于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给慢慢讲出来,语气还透着吃味,三个月了,孤还是这般让你畏惧?